阮竟豪一點都不懷疑黃金榮是被調了包的這種可能,在他們這一行,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林浩,你去查一下真的黃金榮在哪裏。”
“這可難找了,全國這麼多個地方,怎麼找,你還不如打個電話給袁海,叫他幫忙。”
阮竟豪想了想也是,於是便點了點頭,“安龍現在在哪裏?”
\"還不是住在五星級酒店,鶴馨酒店,咋了,你難不成把那個酒店給炸平了去?\"
阮竟豪也沒搭理林浩,心裏想著看來有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把林子國拉下水。
“不行,我得去看守所一趟,你先回去吧,對了,你查到了黃金榮在哪裏,先給我打電話,不要擅自行動。”
林浩點了點頭,剛剛起身,阮竟豪便加了一句:“怎麼來的怎麼出去。”
“......不是吧,還帶這麼玩的?”
“上官青雪,以防萬一,你還是翻窗子吧。”
林浩翻了一個白眼,無奈,隻能得又到衛生間去翻窗子了。
阮竟豪穿好了一副,徑直走出了別墅,開著布加迪威龍朝看守所駛去。
阮竟豪倒沒有把車速放的有多快,畢竟下著大雨,好幾個月沒洗車了,這時候洗洗車也不錯。
阮竟豪想了半天要不要把何田順給喊出來,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何田順這個家夥也隻是一個特種兵而已,而且還受了傷,這個時候把他喊出來,實在是不合適。
來到看守所,阮竟豪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他的那張小警員證,這麼晚了值班的看守也懶得帶阮竟豪去了,告訴他了一個房間號碼,便讓他自己進去。
阮竟豪倒是也挺佩服這個值班的看守,心可真寬,就不怕自己這麼晚來了是圖謀不軌?!
阮竟豪照著看守說的房間來到了411房間門口,通過門上的小窗子,阮竟豪看到了黃金榮,這個房間加黃金榮在內,一共五個人,黃金榮睡在最裏麵,此時此刻睡的正香呢,阮竟豪眯著眼睛看了老半天,他可不敢確定黃金榮現在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就這麼看了十來分鍾,阮竟豪轉身離開了,阮竟豪前腳剛走,黃金榮後腳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此時此刻的他,根本就不像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眼中閃爍著駭人的紅芒,不知道從哪裏,黃金榮竟然拿出了一個手表手機,隻不過手表帶被拆掉了,隻有一個屏幕。
黃金榮低聲對著手表手機小聲說道:“頭,我可能暴露了。”
安龍是在第二天早上收到的消息,畢竟他是人,不是神,也要睡覺,聽到黃金榮給他的消息的時候,安龍是微微吃了一驚,阮竟豪的效率還真是高啊,這麼快就發現黃金榮是自己安插過來的臥底了。
看來阮竟豪也沒有自己想的這麼差勁嘛......怪不得他能一個人搞垮一個分部,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黃金榮還是像往常一樣,等著被法院傳訊。
早上九點,他被看守帶到了一間單獨的審訊室,看到審訊室裏的人,黃金榮頓時冷笑道:“阮竟豪,你還過來幹什麼,嘲笑我嗎,哼!”
阮竟豪沒有什麼反應,一直玩著手中的鋼筆,看守出去了,整個審訊室裏就隻剩下了阮竟豪和黃金榮兩個人。
過了一會,阮竟豪開口道:“談一筆生意,談不談?”
“什麼生意?”
“告訴我真的黃金榮在哪裏,我保你不死,協助我們抓住安龍,我幫你拿到國安局的特赦令。”
黃金榮嘴角劃過一絲笑容,“不是很明白你在說什麼,黃金榮坐在你麵前,至於那個安龍......我不認識。”
“哈!”阮竟豪笑著看著黃金榮,“有意思嗎?在這玩遊戲,你自己心裏清楚,你跑不跑的掉。”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黃金榮,這麼做有意思嗎?能談我們就好好談,不能談你就去和國安裝糊塗去吧。”
黃金榮不屑的笑了一聲,“阮竟豪,你他媽就等著去死吧,要挾我?你嚇唬誰了?”
“說真的,你和安龍比起來的確傻了很多,怪不得你也隻能給安龍打打下手。”
“阮竟豪,你覺得你能激怒我嗎?別逗了,我勸你還是一槍把我給崩了去吧,或者用逼供藥也行,你能套出我的話來,老子叫你爸爸!”
阮竟豪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了,轉身走了出去,兩名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將黃金榮帶上了一輛防彈路虎,在另外兩輛路虎一前一後的保護下駛出了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