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茶爾嘿嘿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跳漸漸開始加速,不過細來一想,眼前的這兩個人除了顯得很強勢之外,好像也沒有帶給自己很多壓力,為什麼心裏就這麼的不安呢?
“不知道兄弟叫什麼。”
“你叫我陸子森就行了,那個家夥叫狗蛋。”
“噗~”林浩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憑什麼你的名字就這麼正常,我的名字就這麼......這麼......妖孽?!
柯茶爾笑了笑,“兄弟這是準備加入我們了嗎?”
“隻要錢給足就行。”阮竟豪回答的很爽快,就像是衝著錢來的,隻要你給錢給我給足了,我管你叫我幹嘛。
柯茶爾點了點頭,笑著對林浩說道:“狗蛋兄弟,我們也算是自己人了,剛剛我的那些兄弟有所冒犯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這些小事情。”
我去你媽的狗蛋啊,阮竟豪怎麼到哪裏都是個坑貨呢?
林浩見一個組織的老大都做到這個份了,也不好不給麵色,隻能走過去微微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也算是接受了道歉。
柯茶爾越來越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看來自己冒著被抓的危險從山裏麵出來一趟還是值得的,如果隻派自己的手下來,估計沒一個能活著回去。
柯茶爾喝了一口茶,繼續問道:“不知道兩位兄弟以前是混哪裏的?”
林浩是懶得接這種廢話,難不成老子告訴你我們兩個以前是混炮彈的?
阮竟豪也知道林浩十分的不爽,這話也隻能自己來答:“以前就是混到哪算哪,也沒什麼固定的地方,賺點錢嘛......”
“兄弟!”柯茶爾拍了拍阮竟豪的肩膀,“以後我們猛獁象就是你的家了,像兄弟這樣的身手,就不在酒吧看場子了,以後直接跟著我幹,你們的酬勞保證給足。”
說著,柯茶爾就站了起來,對阮竟豪和林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車就在門外。
兩人跟著柯茶爾上了車,車向大山內部駛去。
這個柯茶爾還真是會享受,坐的竟然是加長的林肯,阮竟豪坐在車裏,笑著說道:“我和狗蛋初來駕到,老大給我們的待遇還真是不薄啊,以後老大有什麼事盡管吩咐兄弟。”
“這是哪裏話。”柯茶爾大度的揮了揮手,“兄弟知道昨天那個胖子是誰嗎?”
“哦?是誰?”
“那是我三弟,他的那兩個保鏢可都是退伍特種兵。”
“哦?是嗎?”阮竟豪的臉上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實在不好意思啊。”
突然,柯茶爾的臉猛地湊到了阮竟豪的麵前,惡狠狠的說道:“所以!你以後可給我老實點!”
柯茶爾的這個反應,阮竟豪也不覺得奇怪,這種二流的貨色不都是連威脅帶欺騙嗎,自己實力壓根就不咋地,手裏有幾個人,幾杆槍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自己以為自己是東方不敗,其實就是一傻逼二代。
林浩對柯茶爾這個舉動也沒啥反應,林浩是巴不得出點事,然後把這個柯茶爾給解決了一了百了。
不過馬上,柯茶爾又是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兄弟,剛剛我開玩笑的,來來來,喝酒。”
阮竟豪應和著和柯茶爾幹了一杯,柯茶爾心裏是真的有些忌諱阮竟豪和林浩了,這兩個人從見到他還是就沒有感到一點點的不適,或者說,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把自己和自己的勢力放在眼裏,仿佛動動手指就能把自己幹掉一眼。
柯茶爾一路上都在和阮竟豪拉家常,想套出點有用的話來,不過什麼都沒有套出來,阮竟豪的交涉規避技巧實在是太強了,柯茶爾倒是被套出了不少話來,不過柯茶爾自己並沒有察覺,要是阮竟豪幹什麼事情都能被一個二流的組織頭目察覺出來,那他早就不知道在炮彈死了多少次了,林浩一直都在看風景,鳥都懶得鳥柯茶爾一下,柯茶爾雖然很不滿,想著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在老子的地盤你就這麼不把老子放在眼裏,不過他還是強壓了自己的怒火,因為林浩和阮竟豪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完全不一樣,阮竟豪還是做到了應有的客氣,但是林浩卻是絲毫不給麵子,總給柯茶爾一種你他媽敢跟我鬧老子就一刀子送你去見上帝的感覺。
來到了猛獁象的基地,說是基地,也不過是十幾件平凡,幾個路障,外加天線哨塔什麼的,人倒是不少,大概能有好幾百人,也難怪,這麼大的山裏麵有幾百人又有什麼稀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