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看著陳宇德一臉死了親娘的表情,於是便也沉下了臉,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你說吧。”
陳宇德頓了頓,情緒有些低落,“我幫你們完成你們要做的事情,你能不能答應我回到夜月?”
“你的意思是要帶我回夜月?”林浩眼睛一亮。
陳宇德點了點頭,“我希望你考慮一下,工資方麵我們可以另談。”陳宇德說的十分墾誠。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林浩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
看著林浩上一秒還有些許嚴肅的表情現在又成了一副嬉皮笑臉,頓時就歎了一口氣,看來林浩這個家夥是沒救了,要讓他認真一次,比登天還難。
陳宇德站了起來,“我真的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
“我難道不認真嗎?!”林浩一副“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看著陳宇德。
陳宇德苦笑一下,拍了拍林浩的肩膀,無奈的走了出去。
“喂,我是認真的!”林浩還在大喊著,直到陳宇德轉身走進電梯,林浩還在喃喃自語:“臥.槽,人與人之間信任去哪了?!”
李天龍看著陳宇德臉色十分難看的回來,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他們兩個都不願意嗎?”
陳宇德隻能用一個苦笑回答了李天龍的問題。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等吧,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有人會動康俊嘯,畢竟康將軍任期快到了,盯著他那個位置的人肯定不少。”
“我覺得想要動康將軍沒那麼容易吧?!”
“是不容易,但是人心險惡,靠我們根本不能穩定住形勢,倒是候競選的時候,我們不能保證競選控製在我們手裏,畢竟夜月的權限太高了,要是夜月的指揮權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裏,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李天龍點了點頭,“還好夜月的指揮權是三層保險,不然現在真的是很麻煩。”
夜月作為國家的機密部隊,有一整套獨立的運作係統和脫離軍事管理的指揮權限。
夜月的任何行動隻受唯一一名最高指揮官的調遣,夜月的隊長由最高指揮官直接任命,夜月的副隊長由各大軍區,集團軍的最高指揮官聯合提名然後進行投票選出。
而且夜月的最高指揮權限最高也和其他各大軍區的指揮權限不同,夜月的最高指揮權是按照年限計算的,如果夜月的最高指揮官在執行年限之間出現任何意外不能行使指揮權,那麼將有夜月的副隊長進行直接管理,夜月的副隊長如果出現意外才會輪到夜月的隊長行使指揮權,而且是和夜月從新挑選的最高指揮官同時行使指揮權,直到原夜月最高指揮官任職期到達年限才會從新選舉最高指揮官。
正是因為要想獲得夜月最高指揮權十分繁瑣,如果想收買夜月的最高指揮官,隊長,副隊長其中的任何一個都是非常麻煩的,所以直到現在,夜月的純淨度都非常高。
直到每次夜月最高指揮官任期快到的時候,有些人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陳宇德十分沉重的說道:“現在得把你和康俊嘯將軍保護起來,康將軍那邊我已經安排範小鬆盯著了,至於你,我相信你自保的能力還是有。”
李天龍點了點頭,“我知道,現在就是想辦法把阮竟豪給搞回去,那樣我們就算是半分之九十的控製了主動權對嗎?”
“對。”陳宇德點了點頭,“如果有人想動阮竟豪,幾乎上就是找死。”
“所以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炮彈對嗎?炮彈這種國際殺手組織不會放過任何叛徒,所以阮竟豪一旦回到夜月,就會再次遭到炮彈的追殺。”
“所以我想把阮竟豪推到夜月的隊長甚至是接替康俊嘯的位置,炮彈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至於打到我們的駐地來殺人吧?!”
李天龍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阮竟豪和林浩誰都沒答應。”
“所以我才要和阮竟豪談條件,如果阮竟豪能回去,無論是對夜月本身,還是對整個國家來說,都是很有利的,除了每年可能會多一點殺手入境來踩點之外。”
“那就等吧,我覺得我們兩個是不是要暫時分開?”李天龍說的十分認真,“要是萬一,我是說萬一康俊嘯要是真出點什麼事了,你我就是最後一道屏障了。”
陳宇德果斷了搖了搖頭,“我告訴你,現在這種情況,呆在阮竟豪這種人身邊才是最安全的,他既可以保護我們,我們又可以與他合作完成他想做的事情,這就叫做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