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豪在十二點十分打了最後一道鈴之後便在辦公室裏麵等著了,直到時間走到十二點半,郭嘉興那三個家夥都還沒來。
阮竟豪不由得想那三個小子不會是忘記了吧?不過在一秒過後,阮竟豪便立刻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他對體育生的了解,像這種有人請吃飯還把尾巴翹著不來的事情幾乎上就是沒有,而且早上那三個小子答應的那麼爽快,還不至於放自己鴿子吧?
就在阮竟豪準備去看一下那三個小兔崽子是什麼情況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猛地就被推開了,白衫,郭嘉興,齊魯昊這三個家夥猛地就衝了進來,差點沒和剛剛準備出去找他們的阮竟豪撞個滿懷。
白衫衝在最前麵,個子足足比阮竟豪高了一個頭,個子太高,速度太快,一個刹車沒刹住差點沒一下摔到地上,還好阮竟豪及時伸手扶了一把。
“哥,哥,不好意思,黃麗麗拖堂。”
阮竟豪點了點頭,“那走吧,你們想吃什麼?”
“都可以都可以!”三人回答的是十分爽快,仿佛是隻要有吃的就行,至於吃什麼,那就無所謂了。
就這樣,阮竟豪帶著三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學校,來到學校外麵,周圍有很多小餐館,阮竟豪讓齊魯昊他們選餐館,然後點餐的事情阮竟豪也全部交給他們了。
齊魯昊他們還算是屬於比較實惠型的,花了兩百多塊錢點了一桌子的菜。
阮竟豪一邊吃一邊問道:“來,你跟我說說,你們的那個黃麗麗老師是個什麼情況。”
阮竟豪一說到這件事,還在吃飯的三人頓時就抬起頭,充滿崇拜的看著阮竟豪,“我靠,哥,你是我們學校裏唯一一個敢那麼跟黃麗麗說話的人,上一個跟他吵架的老師,就被辭職掉了。”
阮竟豪不由得一笑,“她是有什麼後台嗎?”
“有的,而且還很強!她老公是教育局的領導,聽說她外公還是省廳的一個什麼領導來著......”
“他平時對學生是怎麼樣的?”
“哎呀臥.槽,別提了,對學習好的還好,對我們這些差生那簡直是......”
“把我們不當人看!”
“對......”
“怎麼了?”阮竟豪看著三個人無不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我靠,那個老女人,我們每天訓練六點半結束,她竟然讓我們七點鍾就到教室上晚自習,別的班的學生都是七點四十上打了晚自習的上課鈴了才去,就我們一個班這樣......”
“那你們洗澡吃飯什麼的來的及嗎?”
“來不及,吃完飯都已經七點了......那個老女人每次都在教室守我們,遲到一分鍾就逼逼半天還讓我們在外麵站著。”
“然後呢?”
“就這麼站一節課,站到七點四十上課,簡直是有病。”
阮竟豪能理解這三個家夥的心情,但是沒辦法,每個學校總會有那麼一兩個特別別沒找事多管閑事的老師存在,而這一類老師經常會把那些會講課,對學生也好的老師的勢頭給壓下去,這不得不說是教育的一種悲哀。
阮竟豪和三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直到下午一點半,四個人才重新走進了學校。
阮竟豪剛剛準備推門進辦公室,放在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喂,青雪。”
“喂,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啊,怎麼了?”
“你能不能馬上到國安廳來一下,有急事。”
阮竟豪剛想說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就變了,馮其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喂,阮竟豪,我們接到線報,我們找到那批基因病毒的位置了,就在我們省。”
“嘿,我說老馮,你怎麼又把我當槍使?”
“你先來吧,事情很急。”
阮竟豪翻了翻白眼,“行吧,價錢怎麼算?”
“你說。”
“十萬塊。”
聽到阮竟豪的話,電話那頭的馮其頓時就沒聲了。
阮竟豪嘿嘿的笑了兩聲,“你總得給我一些好處吧,不然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又不是你們的人,你說是吧?!”
馮其還是沒有說話,阮竟豪知道馮其很為難,畢竟十萬塊的確不是一個小數目,不是馮其說批這些經費就可以批下來的。
“算我欠你你個人情行嗎?”
“人情這種東西頂個什麼用?能當飯吃嗎?”
馮其是徹底無語了,阮竟豪說到底還是一個殺手,是一個生意人,沒有給他足夠的好處叫他幫你做事是幾乎不可能的,而且阮竟豪以前看在上官青雪的份上已經免費幫過他很多次了,每次出點什麼事都找阮竟豪幫忙,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