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說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被人騙了還幫別人數錢。
而現在,阮竟豪就是那個騙子,而馮其就是那個被騙了還幫忙數錢的人,阮竟豪所做的也隻是冒一點風險將鯊魚給引出來,而馮其就是那個與鯊魚搏鬥的人,當捕魚人來了,鯊魚還會在乎那個小小的誘餌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一個王者可怕的不是他超強的體力和過人的智慧,可怕的是這個王者智力雖然一般,體力雖然也不怎麼樣,但是他卻能把這一般的智力和體力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阮竟豪就是這種人,能力不是最強的,智力也不是最高的,他甚至連小學都沒有上過,但是他卻能將他所有的劣勢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變成他的優勢,無論在多麼危險的情況下都能夠全身而退,這才是一個王者所因該具備的能力。
綠葉襯托的是紅花,但是凋零最快的也是紅花,這不得不說是一個赤.裸裸的諷刺。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矛盾的,就像槍打出頭鳥和笨鳥先飛是兩個詞是一樣的,我們隻是人為的這兩個詞加上了一個特定的環境才讓這兩個詞的意思不衝突而已,我們在做語文的閱讀題時,題目總會叫我們賞析一句話的多重含義,因為要是題目不這麼出,人為的加上這一個條件,那麼這道題就根本做不出來,而阮竟豪就是這一個編題者,他會讓自己出現,但是也會讓自己出現的意義一次又一次的降低,最後編寫成一道看起來完全和他有關,但是讓做卷子的人覺得答了他的那層含義是壓根就得不了分的題目,而在此時此刻,馮其和楊梅救在做這麼一道閱讀題,而且答題的結果也是注定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梅終於忍不住了,猛地從二樓廠房的樓道上一躍而起,對著阮竟豪就是連連扣動扳機。
阮竟豪等的就是這一刻,猛地向左一個側滾翻,手裏的AMP狙擊槍也在於此同時響了起來。
“砰”的一聲槍響。
殺手本能的直覺在此時此刻被激發,子彈不偏不倚的就衝著楊梅的眉心處而去。
楊梅也不是吃幹飯的,猛地將頭一側扭去,AMP狙擊槍的子彈順著楊梅的發髻就打在了後麵的牆上。
阮竟豪預料的一點都沒錯,槍一響,主角們就該登場了,工廠外的人都清楚的聽見了廢棄工廠內傳來的槍聲,上百名警察和國安特工舉著槍就衝了進來。
楊梅一看情況不對,便馬上準備撤退,但是四周都被國安的人和當地的警察給圍住了,而且槍一響,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他娘的就在這,你還往哪跑?
阮竟豪看著一隊隊衝進來的警察和廠房內的殺手交上了火,便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廠房,站在廠房外,阮竟豪看著何田順和馮其組織是特警隊和國安特工進攻,不由得嘴角劃過一絲邪笑,不需要太強的能力,不需要超凡絕倫的智商,更不需要拚死拚活的在裏麵與殺手搏鬥,隻需要稍稍的點燃引線,便能以配角的身份全身而退,至於引線燒到了頭,炸彈爆炸就和阮竟豪無關了,最後處理結果的事情,那就都歸馮其了,自己隻負責把火點著就行。
盡管馮其他們的人數占多數,但是畢竟麵對的是頂級殺手,國安特工和市特警隊攻打廠房將近半個小時都沒有攻打下來,畢竟沒有內應,是強攻,而且這又是市郊,靠近城市,動靜不能鬧的太大,至於阮竟豪,早就跑的沒影了,就等著馮其把這個爛攤子收拾完拿錢了,至於馮其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那自然也不是阮竟豪該管的事情,這就是殺手和軍人的區別,如果在這裏的是陳宇德而不是阮竟豪,那麼陳宇德肯定會留下來幫馮其解決剩下的事情,不過在這裏的是阮竟豪,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剩下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阮竟豪是絕對不會上去插一腳的。
阮竟豪回到了學校,經過年紀組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白衫,齊魯昊和郭嘉興三人站在門口,阮竟豪不由得笑著問道:“你們怎麼站在這?不上課嗎?”
郭嘉興滿臉不爽的說道:“中午出去吃了飯,回來的時候教室裏已經開始午休了,然後我們三個就到操場上去打球,免得打擾其他同學休息,結果被黃麗麗逮了一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