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昊還算是個明白人,見阮竟豪是那種軟的不吃,硬的也......硬的還是就算了吧。
既然阮竟豪都這麼說了,齊魯昊也沒有再客氣,對著阮竟豪說道:“哥,我們就想請教一下,碰到有些人在背後捅刀子,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阮竟豪意味深長的看了三人一眼,足足沉默了好幾秒才從嘴裏吐出一個字,“幹!”
阮竟豪是什麼人?職業殺手!有人在背後捅刀子當然是上去幹他了,能動手就別吵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都在我後麵捅刀子了,我不上去幹死了你還去幹誰?
“啥......啥?”三人好像沒有聽明白阮竟豪是什麼意思。
“你們三個這麼大個的,上去幹啊,我靠,都有人在你們背後捅刀子了,這能忍?”阮竟豪說的是沒心沒肺。
“不是吧哥......”三個人是尷尬萬分,不知道阮竟豪這個話該怎麼接。
阮竟豪看著三人滿臉懵逼的表情,不由得笑著說道:“你們晚上在寢室睡覺的時候,熄燈之後,把床單拉下來,往那個家夥的腦袋上一裹,最好能把嘴堵著,之後拉到廁所裏去,朝他肚子打,這個地方既不會打出事,又能幫他長記性,別打出事來就一般沒事,隻要你們不說,誰知道是你們幹的,對不對?!”阮竟豪覺得自己說的是太有道理了,有些人他就是犯賤,你怎麼跟他說他都不聽,所以說能動手就別吵吵,因為你吵到最後還是要動手的。
齊魯昊三個人站在原地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啊,阮竟豪這是個什麼路子?在學校打人要是發現了那不還等著被開除?
“不過話說回來,誰在背後捅你們刀子?”阮竟豪還以為這三個家夥找他有什麼不得了的事,原來就隻是這事,這麼好解決的問題這三個小兔崽子既然沒想到?!
齊魯昊帶著幽怨的語氣把班上乖乖寶貝打小報告的事情仔仔細細的給阮竟豪講了一遍,阮竟豪聽完後便笑了,“他們那幾個家夥在班上的人緣怎麼樣?”
三人都是齊齊搖頭。
“那你們怕個毛?!”在阮竟豪眼裏,齊魯昊他們說的這都不是事,不就打一個小報告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這種人走上社會說好聽點就是情商很高,很會討上司喜歡,說不好聽點就是一群惡心至極的家夥,簡直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這種人渣離他們遠點就好了,反正高中就隻有三年,忍忍也就過去了,不過這這種學生和黃麗麗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勢利眼陰差陽錯的臭味相投,那還真是雙賤合璧,天下無敵啊!
阮竟豪想著想著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要怪也隻能怪這三個家夥的運氣太差了,怎麼碰到了黃麗麗這樣一個班主任,更操.蛋的是,在黃麗麗的班上還有這麼幾個和黃麗麗同流合汙耳朵乖乖寶貝。
三人看著阮竟豪在那裏咧著嘴笑,不由得心裏暗暗叫苦,你阮竟豪作為老師倒是笑的歡快,哪裏知道我們這些做學生的苦?!
三人看著找阮竟豪沒戲了,於是便客套了幾句也就出去了,看著三人失落的背影,阮竟豪不由得搖了搖頭,想著其實做學生還是挺好的,能碰到這麼多好玩的事情,在背後捅刀子這種事情都能發生,現在的學生還真是有意思。
阮竟豪這個老師倒是當的快活,馮其可就沒這麼快活了,此時此刻,陳海明正陰沉著臉坐在馮其的辦公桌上,馮其則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站在陳海明麵前。
“我說老馮啊,你都把他們包圍了,怎麼都還能讓他們跑了呢?”陳海明是真的氣壞了,在飛機上的時候他就接到報告,說基因病毒的模型和保護它的殺手被上百名警察和國安特工圍住了,可是一下飛機,陳海明又馬上接到了報告,殺手是死了幾個,可是基因病毒的模型和帶隊的那個頭頭,也就是楊梅,竟然在幾百人的包圍圈之中跑掉了。
“對不起陳局,我不知道哪個廢棄工廠的下麵竟然是一個八十年代的軍事工地,我們是一接到線報就組織人手出發了,沒有來得及調查詳細情況......”
陳海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天靈蓋,顯得十分頭疼,這一次把小醜讓小醜給溜了,下一次想有這種機會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老馮,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唉,算了,這也不能怪你,畢竟當時的情況出現的很突然,各個交通要道安排人了嗎?”
“安排了,機場,火車站,汽車站都有我們的人。”
陳海明點了點頭,問了一個早就在馮其預料之中的問題:“阮竟豪現在在哪裏?”
“在一所私立高中裏當老師?”
“噗~”陳海明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笑了出來,“當老師?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