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濤十分僵硬的接過了阮竟豪手裏的錢,隻不過剛剛接住,又像是仿佛夢然驚醒了一樣,又把錢還給了阮竟豪。
“不是......這個......”許濤看著阮竟豪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許濤也不傻,當然知道阮竟豪是什麼意思,阮竟豪給他拿來二十萬,當然是想讓他用這二十萬去撐麵子,進去之後炫耀一圈麵子足了就出來。
阮竟豪看著許濤滿臉懵逼的樣,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濤哥,你就告訴我你這個婚還要不要結就行了。”
許濤依舊處於懵逼的狀態,過了許久才歎了一口氣,說道:“我聽你的。”
阮竟豪狠狠的把許濤推了一把,“你他媽還是個爺們嗎?就你這樣子,還好意思說是練體育的,你他媽都給你們練體育的把臉給丟盡了!”
許濤突然猛地就一腳踹在了一旁的牆上,被踢中的牆壁發出一聲悶響,“行,老子不結了!”
許濤把手指捏的嘎嘎作響,錢,一切都是錢,難道錢真的就能夠代表一切嗎?難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錢就不能過了嗎?難道愛情都是用錢才買的來的嗎?
許濤顯得很不甘心,強忍著眼淚,阮竟豪將二十萬丟進箱子裏提在手上,對許濤說道,“既然是練體育的,就要拿出一點練體育的樣出來,別在這哭哭啼啼的,明白了嗎?”
許濤狠狠的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血絲。
其他體育組的老師不由得心裏暗暗佩服阮竟豪的魄力,這個阮竟豪實在是太逆天了,不光是有錢,還有權,誰能在十五分鍾內就搞到這麼多現金,要是沒有點勢力,哪能做的出來?就算銀行賬戶裏的錢夠,沒有提前預約,哪裏又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阮竟豪見許濤的主意已定,便走到門前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了新娘母親的那潑婦喊話的聲音:“禮金了?”
許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阿姨,錢帶來了。”
房門“嘎吱”一聲就打開了,新娘的母親站在門口,“禮金了?”
阮竟豪給了後麵三個黑衣大漢一個眼神,一個黑衣大漢便上前一步,一把就將新娘的母親從門口給推開了。
新娘的母親頓時就大叫道:“你們幹嘛?私闖民宅啊!”那個聲音,簡直是比世界最強女高音還要高處好幾個分唄。
“許濤你幹嘛?”新娘看著這一幕,穿著婚紗就跑了過來。
許濤站在阮竟豪生後沒有說話,新娘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我不想這樣的,真的,我不想這樣的,但是她是我的媽媽啊,嗚~”
許濤看到這一幕,不覺有些動容,不過這種動容也隻隻是限於表麵上。
阮竟豪看著滿屋子裏的什麼姑媽姑爹,三叔四嬸的親戚什麼的,不由得不屑的笑了笑,用著及其平淡的語氣說道:“我是許濤的遠方親戚,今天特意從國外過來參加許濤的婚禮,不過我沒想到我剛回來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你是誰啊,遠方親戚又怎樣?我們家就慧慧這麼一個女兒,你門連最起碼的保障都不能給我的女兒,我憑什麼讓女兒嫁給他這個一個月隻拿幾千塊錢的老師?!”新娘的母親說的那叫一個有理啊,仿佛無條件送給他們十萬塊錢就是因該的。
“那你既然不同意這門婚事,為什麼還要同意你女兒和許濤結婚?而且人家都上門來提親了你才提出要十萬禮金這麼荒唐的事情?”阮竟豪依舊說的很平靜,仿佛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在一瞬間感覺屋裏的氣氛很怪異,一瞬間整個房子裏的氣溫似乎都讓所有人覺得似乎下降了好幾度。
許濤很明顯感覺到了阮竟豪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氣場,突然,阮竟豪用手指敲了敲一旁桌上的玻璃杯,緊接著,阮竟豪用手指在玻璃杯和桌子之間很有規律的敲了起來,似乎是一種音樂,很奇妙,也很好聽,連許濤他們都聽的有些入迷了。
突然,這種奇怪而又美妙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許濤突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
許濤滿臉懵逼的看著阮竟豪,自己剛才是怎麼了?
“幹嘛呢?走吧!”
走?許濤還是滿臉懵逼,不知道他們進來到底幹了個啥。
阮竟豪說道:“記得看明天的報紙,至於婚禮大堂那邊的事情,就不用我幫你解決了吧?”
許濤木訥的點了點頭,阮景豪帶著三個黑衣大漢走了,其他的同事也都是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許濤看著滿房間目光呆滯的女方家人,不由得覺得有一絲詭異,這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他們都一動不動的,就仿佛是死了很久的屍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