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將事情做絕,總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但是阮竟豪的人生格言是:能把事情絕對就一定要把事情做絕,不能做絕的事情也一定要把事情盡量做絕!
在阮竟豪這種職業殺手的眼裏,一件事情如果不把他做絕了,還給自己敵人從新改過的機會,那麼下一刻,下一分鍾,下一秒,死的就可能是自己。
阮竟豪瞟了一眼哭的稀裏嘩啦的黃麗麗,不由得不屑的笑了一下,“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阮老師,我求你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太針對你了,現在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可以嗎?”黃麗麗說著竟然直接跪在了阮竟豪的麵前,看得辦公室裏的其他老師都是一愣一愣的。
不過阮竟豪卻似乎不為所動,再也沒有多看黃麗麗一眼,任由黃麗麗跪在那哭。
許濤有些看不下去了,很好心的走到黃麗麗的身邊,“黃老師,你先起來吧。”
黃麗麗不為所動,還伸手去抱阮竟豪的大腿,不過阮竟豪卻一腳將黃麗麗給蹬開了。
“我不是慈善家,當你在做事情的同時就因該想到做這件事情後的代價。”阮竟豪的語氣很冰冷也很平靜。
所有人再次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阮竟豪竟然會一腳把黃麗麗給踹開,更沒有想到阮竟豪竟然會這麼無情,雖然說這個黃麗麗很討厭,但是阮竟豪也沒有必要做到這麼無情吧。
其實許濤要是知道阮竟豪是個職業殺手,估計他就不會有這個想法了。
阮竟豪將黃麗麗從地上提了起來,沒錯,阮竟豪是活生生把黃麗麗從地上提起來的,接著,阮竟豪將黃麗麗從窗戶扔了出去,還好體育組的辦公室是在一樓,窗戶挨著走廊,不然估計早就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體育組辦公室裏的所有老師都看著阮竟豪,他們第一次從阮竟豪的身上感到了冷漠,無情。
阮竟豪像個沒事人一樣的說道:“不要忘了她以前是怎麼對你們的,你們以前都要看她的臉色,但是從現在,此時此刻起,你們不用再看她的臉色了,難道還不好嗎?”
“可是......好歹她也是跟我們同事一場......”許濤說的很是小心,他現在是真的怕了這個阮竟豪了,剛開始還覺得阮竟豪是一個容易親近,善於幫助他人的人,但是現在看來,阮竟豪也有他冷石心腸的一麵。
而且阮竟豪竟然還是把黃麗麗從窗子扔出去的,這是有殺父之仇嗎?!
最後黃麗麗到哪去了阮竟豪也不知道,反正當阮竟豪下班走人的時候,被從窗子裏扔出去的黃麗麗已經不見了,第二天黃麗麗也沒有再來上班,阮竟豪也懶得關心這個老女人到哪裏去了,反正阮竟豪還是他阮竟豪自己,阮竟豪連頂級殺手組織都不怕,還怕她一個黃麗麗不成?!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黃麗麗辭職的第二天,學校就宣布準備組織秋遊,當然,高三的那群苦逼孩子是去不成了,黃麗麗辭職以後,學校竟然破天荒的讓阮竟豪這個體育老師來接替高二十五班班主任的位置。
阮竟豪是無所謂了,反正他的性格是拿一分錢,出一分力,阮竟豪隻拿到了幹體育老師的錢,怎麼可能又還去幹一份班主任的的事?
當天下午,阮竟豪晃晃悠悠的走進了高二十五班的教室,看著全班五十個人都齊刷刷的看著他,阮竟豪不由得搖了搖頭,“那個......學校安排我做臨時班主任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一個整齊聲音。
“那三天後秋遊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
“那秋遊你們要幹什麼知道吧?”
“知道~”
臥.槽,你們什麼都知道還要我這個班主任幹嘛?這是阮竟豪的一貫思維,你什麼事情都會弄了,我阮竟豪還呆著這裏豈不是閑得蛋疼?
“你們平時外出活動都是誰負責的?”
“陳......”
學生們的話隻說出了一個字,阮竟豪便打斷了,“我不管黃麗麗以前是安排的誰,我成了班主任那就聽我的,白衫,齊魯昊,郭嘉興,你們把全班分一下,至於怎麼搞,搞什麼我就不管了,要是這次秋遊拿不到學校的那麼多什麼亂七八糟的獎,你們就別指望你們以後訓讓我給你們買水喝了。”
全班人都是吃驚的看著阮竟豪,因為在以往的活動中黃麗麗都是安排那些乖乖寶貝來組織的,齊魯昊那三個體特也就最多當當苦力。
不過阮竟豪才不管那麼多,反正我話說完了,老子現在是班主任,我就是任性,你有本事來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