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躺在床上誰都睡不著,不管怎麼說三個人都是國家一級運動員,連體育局的領導都要給三人一點麵子,但是這個黃單是一點麵子都不給,這讓三個人很是惱火。
人累的時候,總是睡的很快,很踏實。三人和黃單折騰了那麼久,躺在床上之後邊很快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三人就將位置搬到班級的最後麵,全班五十個人,就隻有三個人坐在了班級的最後麵。
早自習是語文,操.蛋的是黃單卻偏偏是教語文的,黃單板著一個臉站在講台上,齊魯昊,白衫和郭嘉興三個人一人抱著一本語文必修五坐在位置上要死不活的。
黃單看著三人要死不活的樣子,大聲對三人說道:“齊魯昊,白衫,郭嘉興站起來讀書。”
三人都是翻了一個白眼,不過還是站了起來。
三人這個翻白眼的動作,頓時臉上就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神色,“哎色~你們三個今天一天都給我站著上課!”
阮竟豪還是一早就來到了學校,來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辦公室裏去補覺,私立學校要求早上六點半就要上班,真是作死的節奏,學生每天晚上十點半下晚自習,十點五十熄燈,早上六點半就要起床,睡眠時間連八個小時都不到,再加上寢室阿姨還要查寢,一般搞到十一點半學生都還不能睡著,這麼少的睡眠時間,白天怎麼搞的好學習?
阮竟豪反正也是很無語的,私立學校的升學率難道都是靠犧牲學生們休息時間以及身心健康來作為代價嗎?
阮竟豪不是很認同這種應試教育,這個世界上總有事情是比學習更加珍貴,而且阮竟豪覺得學了這麼多理論知識對最後出去找工作幫助也不是很大,至少百分之七十都是用不上的。
阮竟豪覺得最有用的就是實踐,像阮竟豪這種職業殺手都是做的多說的少,實踐是才是成功的產物。
對比起天天坐在教室裏隻會學的書呆子阮竟豪還是比較欣賞齊魯昊,白衫和郭嘉興三個人。
阮竟豪今天又是沒有課的一天,其實當一個體育老師還是挺舒服的嘛。
就在阮竟豪想著在這無聊的教師生涯中要不要去做點別的什麼事情大打發時間的時候,體育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校長走了進來,笑嗬嗬的看向坐在辦公桌前的阮竟豪。
“阮老師,你有時間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阮竟豪點了點頭,笑著跟校長走了出去。
“阮老師,你看你已經正式轉正了,你一個博士海歸,當個體育老師實在是太屈才了,咱們學校正好差英語老師,你看你是不是......”
“哦,這個事啊,可以,這個好說,不過校長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吧比較懶,哈哈,你看能不能先帶一個班試一試,如果可以,以後再說。”阮竟豪想著畢竟人家是校長,不能太駁了人家的麵子。
校長連連點頭,阮竟豪能答應做學校的英語老師,那以後什麼全市英語課競賽,學校的英語公開課那豈不是不在話下?阮竟豪這個海歸博士往台上一站,就說文憑,就能嚇倒一片聽課的老師和領導?!
“校長,我想帶高二十五班的課行嗎?”
“當然可以!”校長答應的很爽快,阮竟豪竟然答應了去教課,教哪個班不是一樣的。
“阮老師,下午我們抽一節課你給全體老師上一堂公開課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阮竟豪回答的很是爽快。
前腳送走了校長,後腳就把齊魯昊,白衫和郭嘉興三個人叫到了辦公室。
“你們三個人英語怎那樣?”
三人同時搖了搖頭。
“那背書呢?”
三人又是搖了搖頭。
“那你們三個有什麼是比較強的?!”
“打籃球算嗎......”
這個回答讓阮竟豪挺尷尬的,下午他是要上英語課,又不是上籃球課,本來還想著和這三個小子串通一下,讓他們三個作為體育生和差生代表在全校老師麵前表現一下的,結果這三個家夥還真是毛都不會。
“我下午要在你們班上上一堂英語公開課,我不想用那些學習一直排在前幾名的學生作為主角,我想讓你們三個作為差生代表和體育生代表展示一下,你們仨有什麼想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