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老子就是有錢,你一個逼老師在我麵前嘚啵嘚啵啥?老子警告你,趕快給我從這所學校裏滾蛋,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阮竟豪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有這麼傻逼的人,你來勢洶洶我都還能鎮定的站在這裏和你講話,肯定說明老子的後台夠硬,不怕你啊。
阮竟豪真的懷疑趙誌偉的這個生意是怎麼做起來的,這麼蠢的家夥竟然能一起經營幾家工廠,這還真是尼瑪個奇跡。
“你不就一有錢的老師嗎?牛氣個什麼,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弄死了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阮竟豪沒有再跟趙誌偉廢話,而是拿出了手機打給了嶽震陽。
阮竟豪把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邊,嶽震陽隻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句:“好嘞哥,十分鍾之內保證給你搞定!”
阮竟豪掛斷了電話,冷冷的對趙誌偉說道:“你等著一夜回到解放前吧。”
“臥.槽,來來來,你來弄死我,要是你今天弄不死我,你他媽就是王八犢子!”
趙誌偉話音剛落,他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趙總,您快回來吧,和我們合作的十幾家公司突然同時停止了和我們的合作!”
“什麼?”趙誌偉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與此同時,其他五個富豪的手機也都是響了起來,一個二個無不是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
“我們不是有合同的嗎?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趙誌偉對著電話開始咆哮。
電話那頭的人顫顫巍巍的說道:“他們都付了違約金,我們也是沒辦法,總之,趙總,您還是快點回來吧,現在沒有一家公司和我們合作,趙總......”電話那頭的人都快要哭了,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趙誌偉的眼睛猛地一下子就鎖定住了阮竟豪,麵目開始扭曲起來,手上青筋暴起,看著阮竟豪就跟看著殺父仇人似的。
“媽的,兄弟們,給我把他廢了!”
後麵站著十幾個趙誌偉叫來的打手,一聽到自己雇主發話了,頓時就衝向了阮竟豪。
“呯”的一聲,何田順朝著天空開了一槍。
不過跟本就沒人理會他,何田順一看開槍沒用,頓時就毛了,你他娘的老子還是警察呢,你們就這麼不把我們警察放在眼裏?!
何田順將配槍放進了槍套,抽出身上的甩棍,帶著兩名特警就向著十幾個打手衝了過去。
胖子副所長都已經傻眼了,這也太草率了吧,怎麼一言不合就開打了呢?
十幾個打手手裏揮舞著甩棍,鋼管,氣勢很是凶狠。
阮竟豪對何田順挺無語的,你丫.的都鳴槍示警了,你還衝上去跟他們打什麼,直接開槍殺人不就完了?
圍觀的老師和學生紛紛驚叫著往後退,阮竟豪剛想出手幫忙,就感覺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回頭一看,隻見從教學樓裏跑下來了一群籃球體育生,手裏拿著拖把,掃把甚至還有幾個拿著黑板擦,齊魯昊衝在最前麵,隨手操起一塊石頭就衝入了混戰的打手之中。
臥.槽,這幫小兔崽子是多想打架,咋還有幾個哥們穿著人字拖就下來了呢?
郭嘉興手裏拿著一塊轉頭,對準一個打手的麵門就是一板磚呼了下去,一邊打還一邊喊:“臥.槽,讓你他瑪麗隔壁的敢在老子們這撒野。”
白衫更是誇張,和另外一個體育生將一個打手直接按在了地上,手裏拿著一雙人字拖騎在那個打手的身上對著那個家夥的麵門就是一鞋底板子。
場麵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學生衝上來打架。
二十多個籃球體特加三個特警和十幾個打手混戰在了一起,場麵那叫一個壯觀。
不過畢竟那十幾個打手都是專業的,一個人打兩三個還是沒問題。
不過他們的這種有勢似乎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一群田徑體育生拿著他們在比賽和訓練的時候才會穿的釘鞋就衝了過來,後麵緊跟著的就是足球體育生。
田徑釘鞋底下的釘子可是真家夥,這紮在身上肯定是要見血的,盡管不會造成很大傷害,不過就現在這個情況有武器總比沒武器好吧。
場上的形勢一下子就變了,五十多個體育生將十幾個打手撐在地上就是一陣狂扁,盡管打手都是專業的,不過一個人被三四個體育生圍攻還是把他們累的夠嗆。
阮竟豪不得不感歎這幫家夥學習是爛的很,不過打起架來還真是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