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散會吧。”商天城做了一個簡單的收場之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商隊,我有一個問題。”一名龍騰的士兵站起來問道。
商天城停住了往外的腳步,轉過頭看著那名士兵說道:“問。”
“簡報上說對病毒攜帶者盡量活捉,但是你剛才說要一槍斃命,我們對殺手可以不留餘地的幹掉,但是對這些無辜的受害者也要一槍幹掉嗎?”
商天城沉默了一會,看向陳宇德征求他的意見。
陳宇德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件事情你們自己決定。”
陳宇德的這個回答讓台下是一片寂靜。
商天城笑了笑,道:“對,你們自己決定。說完,商天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報告廳。”
第二天早上,三架大型滑翔運輸機停在了一處叢林的軍事機場內,五輛大型客車停在了跑道邊上,從客車上下來了上百名身上沒有任何標識的穿著迷彩服的士兵。
上百名士兵顯得很是訓練有素,下車後自動分成了三個方陣,分別上了三輛運輸機。
三架運輸機依次起飛衝入雲霄,在三架運輸機衝入雲霄之後,六架殲-二十也快速從機場的頭頂掠過。
在一架運輸機上,商天城和陳宇德麵色沉重的靠在運輸機的靠椅上。
“你沒通知阮竟豪?”商天城閉著眼睛問陳宇德道。
“沒,天龍和小鬆在保護他,他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過去插一腳。”
商天城苦笑了一下,“不是我說,要是真的碰到那些被注射了病毒的實驗體,你會直接幹掉嗎?”
“會。”陳宇德回答的絲毫不猶豫,“你知道我從阮竟豪吸取的最大收獲是什麼嗎?”
“什麼?”
“對付地下世界的組織,你要是給他百分之零點一的機會,他就會有百分之百的機會把你幹掉,我見過阮竟豪殺人,他會對毒梟仁慈,放他們一命,他也會放那些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一條生路,但是他對於地下世界的那些殺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哪怕對方的實力比他弱上一百倍。
我們每次出任務都是能抓就抓,對方斷了手斷了腳我們就想盡辦法救他們,然後把他們弄回國接受審訊,所以才會形成今天這種局麵,我在想要是第一次我們知道小醜基因病毒模板的位置就用轟炸機直接去炸而不是派人去抓,那今天的戰鬥是不是就可以避免,我們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少流點血,少死幾個人。”陳宇德的語氣很沉重,也很無奈,“所以我不會手下留情,說句實話,當初我們能一舉滅掉炮彈在我國的分部,現在想想,都是我們運氣太好了。”
商天城笑了笑,顛了顛自己手中的槍,喃喃道:“但願子彈帶的夠,我可不想上去肉搏。”
飛機在經曆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飛行後,機艙門緩緩打開,機艙裏的擴音器傳來了飛行員的聲音:“兩分鍾。”
機艙裏的士兵站成了兩排,擴音器裏再次傳來了飛行員的聲音:“一分鍾,最後檢查。”
商天城和陳宇德站在隊伍的最前麵,對後麵的士兵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跳傘準備。
擴音器裏再次傳來了飛行員的聲音:“十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滴”的一聲,跳傘燈從紅色變成了綠色。
上百名士兵從三架運輸機上跳了下去,上百人跳傘的場麵著實壯觀。
商天城首先落到了地上,快速的解下了自己身上的降落傘。
“陳宇德呢?”商天城小聲的問一旁的士兵道。
那名士兵指了指天上,商天城向上看去,隻見陳宇德的降落傘被纏繞在了樹上,陳宇德整個人都被吊在了空中。
商天城苦笑的搖了搖頭。
陳宇德拿出綁在左腿上的三棱軍刺,割斷了自己身上的降落傘,一個前滾翻卸掉了重力,閃身來到了商天城旁邊。
商天城對著耳麥小聲說道:“所有人注意,急行軍,目標東南方向三十公裏外的小鎮。”
在小鎮內,楊梅看著一輛輛巴士開進了院子,眼神中迸射出寒芒,幾千名注射過基因病毒的實驗體已經在地下室裏準備好了,就等著運輸到城市裏。
一架四人飛機緩緩降落在了院子的空地上,艾思娜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來到楊梅麵前,兩人象征性的握了握手。
“老板讓我來幫你。”
楊梅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走到了屋內,一名穿著西裝的殺手為兩人沏了一壺茶。
艾思娜微微抿了一口,問楊梅道:“老板安排的事情都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