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忙?”
“市區一處舊樓麵臨拆遷,但是拆遷的補償款居民們沒拿到,本來說國慶節前給的,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還沒有發下來,現在正在鬧呢,市局讓我們過去維護一下秩序。”
“你們去不就行了,我瞎湊合什麼?”
“哎呀我這就隻帶了兩個人,你反正沒事幹,就跟我去一趟唄。”
阮竟豪想了想,也是,反正也沒事幹,還不如讓何田順欠自己一個人情,以後還用得著,於是也便答應了。
何田順從車上拿來了一件協警的熒光背心遞給阮竟豪,“你跟我後麵就行了。”
阮竟豪點了點頭,跟著何田順快速向事發地點駛去。
來到事發地點阮竟豪才發現現場聚集了上百名居民,堵在區政府的門口大吵大鬧。
何田順帶著兩名特警走下了車,看著人山人海的人群問阮竟豪道:“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怎麼辦?”阮竟豪白了何田順一眼,“你是特警隊的副隊長你問我?”
何田順聳了聳肩,看著區政府門口人山人海的場麵,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其實何田順壓根就不想管這種事,哪個居民會無緣無故的跑到這裏來鬧事,用屁股想都能想的出來,這筆補償款肯定又是被“扣”下了。
就在這時,一名特警從區政府的辦公樓裏走了出來,對著何田順死命的招手。
何田順帶著阮竟豪和兩名特警擠過了人山人海的人群,好不容易擠進了區政府的辦公大樓,何田順沉著臉問那名特警道:“怎麼回事?”
“拆遷費不給,我們也沒辦法。”
“你們就沒有解釋一下?”
“解釋了,但是居民們都不聽,一個勁的要錢。”
“區長呢?”
“不在這,今天國慶,除了幾個值班的人在辦公樓裏,誰上班?”
“那就找這管事的出來。”
那名特警點了點頭,“要不......我們還是上去吧,人家好歹也是個書記......”
“他就是百科全書也讓他給我滾下來!”阮竟豪上前一步,“都激起民憤了他還想怎樣?上去給我把他喊下來。”
那名特警似乎才注意到了阮竟豪的存在,吃驚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何田順拍了那名特警的腦袋一下,“去啊,愣著幹什麼?”
那名特警剛想轉身跑上樓,就被阮竟豪給叫住了,“別跟那個什麼書記說我在這,你就以你們何隊的名義去把他喊下來。”
“是。”那名特警連忙應了一聲。
五分鍾之後,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跟著特警走了下來,特警指著何田順說道:“這就是我們隊長。”
中年男人眼中帶著不屑,用著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就是特警隊長?”
何田順點了點頭,“錢呢?”
“什麼錢?”
“拆遷的補償款!”
“這不是你該管的,門外這麼多人聚眾鬧事你沒看見嗎?趕快帶著你的人把他們趕走。”
“汪書記,你這麼說不妥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欠了人家拆遷補償款,許諾的國慶節前給人家補償款,怎麼到現在了還趕別人走?!”
“你......這個特警隊長還想不想幹了,叫你幹嘛就幹嘛,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公安局長告你不服從命令!”
老子怕你啊?!何田順的心裏十分鄙夷,你不就一個區書記嗎?你拽個毛啊,有阮竟豪在,你別說給公安局長打電話了,你就算是給公安廳長打電話都不好使,自己犯了錯還有理了還。
“我說汪書記,你們欠人民群眾的錢,沒有能力即使補上你們也是不是因該派人出去解釋一下?”
“錢我們肯定是會給的,但是現在經費有些緊張,而且又是過節,實在是騰不出人手,放假完了,正式上班的時候,我們會把拆遷補償款給補上的。”
“汪書記,你就是這麼為人民群眾服務的嗎?”何田順還是不依不饒。
“我說何隊長,我做事用你教嗎?幾百人堵在區政府門口像什麼話?!”
“補償款多少錢?”
“一百多萬吧,你也看到了,一百多萬實在不是一個小數目。”
“你沒錢你去拆人家房子?”何田順的心裏莫名的竄上來一股邪火,政府裏總有這種敗類,拿著納稅人的錢卻不做事,真是無恥之極。
“何隊長,你是真要我給你們公安局長打電話是吧?還不快點出去辦事,你要是再磨蹭,小心我以玩忽職守罪把你抓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囂,似乎是一個男人在拿著喇叭在大聲喊:“各位靜一靜,先讓我進去了解一下情況,我再出來給各位一個解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