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看台上的一名穿著迷彩服的男人拿出了一支煙叼在了嘴上,嘴裏不滿的小聲說道:“看他們打架跟過家家一樣。”
另外一個男人輕笑了一聲,從腰間摸出一顆手雷,大聲對下麵吼了一句:“喂。”喊著便把手雷的拉環拉開,扔了下去。
看著手雷落在地上,阮竟豪爆發出了一股力量,這就是人在絕境中迸發出的潛力。
阮竟豪左手狠狠的撐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想滾到一邊。
但是就在阮竟豪撐起來的一瞬間,腦中突然改變了注意,刹那間就朝著手雷落地的地上滾了過去。
高個男孩在規避的過程中,看到了阮竟豪的這一反常規舉動,頓時就是眼角一陣狂跳,不過已經晚了,阮竟豪已經到了手雷的跟前,飛起一腳就將手雷給踢飛了。
手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在了高個男孩的麵前。
“轟”的一聲巨響,手雷在高個男孩的身前炸開,彈片毫不留情的擊中了高個男孩的腦袋,脖子,身體。
阮竟豪艱難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高個男孩麵前,用腳踢了幾下高個男孩的屍體......
就在這時,龍澤成的聲音打斷阮竟豪的思緒,“你說這個地方是用來幹嘛用的?”
阮竟豪沒有理龍澤成,在整個房間內晃悠了一圈,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寒芒。
龍澤成見阮竟豪不理他,聳了聳肩,拉過一個大校了解情況。
阮竟豪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由得感到一陣頭暈,伸出手扶住了牆壁。
眩暈感過後,阮竟豪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口鮮血從阮竟豪的嘴裏吐了出來,嚇得一旁警衛連的士兵趕快走了過來。
“首長,你沒事吧?”一名二期士官擔心的問道。
阮竟豪擺了擺手,二期士官連忙拿出了腰間的軍用水壺遞了過去,“首長,你喝點水吧。”
阮竟豪笑了一下,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拍了拍二期士官的肩膀,“謝了。”
二期士官向阮竟豪敬了一個禮,從新走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阮竟豪將整個身體靠在牆上,臉色很是不好看。
李天龍走到阮竟豪麵前,看了一眼牆上的血跡,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阮竟豪歎了一口氣,“老傷了,沒事,有什麼發現嗎?”
“在這件實驗室的後麵發現了幾個石欄,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阮竟豪跟著李天龍來到了實驗室後麵的一個空間,在這個空間裏有著大大小小高達六七米的石欄,石欄的柱子很粗,有一種歐洲中世紀拿來關野獸籠子的石籠。
阮竟豪也露出了疑惑的目光,很顯然他也沒有見到過這種東西。
一群士兵拿著稀奇古怪的儀器在做著測量,龍澤成也走了進來,看著高達的石欄,龍澤成小聲的對一旁的警衛員嘀咕了幾句,警衛員點點頭,便轉身跑開了。
一名上尉快步走到龍澤成旁邊的上校身邊說了幾句什麼,上校點了點頭,跟著上尉快步離開了。
過了一會,上校快步跑了回來,走到龍澤成身邊小聲說著什麼,龍澤成麵色頓時嚴肅了起來,招呼著阮竟豪過去。
阮竟豪跟著龍澤成快步離開。
上校帶著龍澤成喝阮竟豪快步來到了一個新房間,剛剛踏入這間新的空間,龍澤成頓時就是吃驚的張開了嘴。
在這個空間裏放置著上百個容器,在容器裏充滿了黃色的液體,在每個裝滿黃色液體的容器裏裝滿了屍體。
“這是什麼東西?”龍澤成厲聲問道。
上校回答道:“初步估計是一種生物實驗。”
“叫高齊川帶人過來。”龍澤成還沒說話,阮竟豪就對李天龍命令道。
李天龍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高齊川少將的電話,幾秒之後,李天龍對阮竟豪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阮竟豪走到最近的一個容器裏麵,看著黃色液體裏泡著著裸體女人,阮竟豪不由得覺得一陣惡心。
阮竟豪從來不知道炮彈還會有這種生物實驗的地方,他臥底的時候隻是負責的隻是殺人行動,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阮竟豪還真就是不知道。
看來做生物實驗的不隻是小醜一個組織。
難道槍還不夠恐怖嗎?
為什麼還要弄出這種生物性質的的攻擊性武器?
阮竟豪在這一瞬間忽然覺得自己對地下世界了解的還是太少了,他壓根就不知道這群喪心病狂的組織還有多少底牌是自己不知道的。
看著阮竟豪的臉色都這麼陰鬱,龍澤成更是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