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的話一出口,全場頓時就有了一絲小小的躁動。
阮竟豪向那個舉牌出價一千四百五十萬的家夥看去,這還真是巧了,苟文鍾正滿臉笑意的舉著號碼為十四的拍賣牌。
還真是要死啊!
阮竟豪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一千四百五十萬一次,一千四百五十萬兩次,一千四百......一千五百萬!”
全場的所有人又再次看向了出一千五百萬的那名歐洲男子。
“兩千萬!”苟文鍾再次舉起了牌子,同時從嘴裏吐出了三個字。
一陣唏噓聲,沒有人想到會有人為了一把劍一下子就出價到兩千萬。
就連拍賣師都顯得有些驚訝,“兩千萬一次,兩千萬兩次,兩千萬三次,成交!”
阮竟豪跟看傻逼似的看著苟文鍾,一把破劍你出兩千萬美金買下來,還真是閑的蛋疼。
拍賣會繼續,阮竟豪是越看越無聊,反正他又不買,看著一群人一個比一個叫的凶,阮竟豪都快睡著了。
“九百五十萬一次,九百五十萬兩次......一千萬。”
“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一千萬三次,成交。”拍賣錘再次落了下去,“再次恭喜十四號這位先生,以一千萬的價格拍賣下了這件中世紀的皇室懷表。”
阮竟豪看著苟文鍾,隻見苟文鍾站了起來,對周圍的人揮了揮手,轉身和助手離開了拍賣會的現場。
苟文鍾前腳剛走,阮竟豪後腳就跟了上去。
阮竟豪跟著苟文鍾來到莊園的四樓,隻見苟文鍾進了一個房間,在房間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
阮竟豪對著耳麥說道:“商天城,你在哪?”
“我還在二樓,三樓有人攔著不讓進。”
“我看到苟文鍾了。”
“在哪?”
“四樓。”
“四樓?”商天城顯得很詫異,“你是怎麼上去的?”
“站在樓梯口的大漢是個同性戀,你去勾.引一下他他就放你上來了。”
“......”
“商天城,你現在去搞點動靜出來,我去解決苟文鍾。”
“好,記得收集證據。”
“人都沒了,你還要證據幹嘛?”
“我得拿回去交差。”
“好吧,我盡力。”
阮竟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從樓道的拐角走了出去,來到房間的門外,伸手就要去推門,門口的彪形大漢一把攔住阮竟豪,“不好意思先生,您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阮竟豪露出一個吃驚的表情之後又露出了一個微笑,“不好意思,走錯了。”
阮竟豪說著轉身準備離開,不過還沒走幾步,阮竟豪又走回了房間的門口,開口問大漢道:“我要向你們反映一個事情。”
“請說。”
“有殺手混了進來,而且他的手裏還有槍。”
大漢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先生,我們的安保措施是很完整的,在這裏沒人會威脅到你的生命。”
“可是這是真的,我看到了。”
兩個大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笑著問道:“那請問先生,那個殺手現在在哪裏了?”
“現在啊......”阮竟豪做出一個思考的表情,“在你們麵前。”
兩聲輕響,兩個大漢的臉色頓時就僵住了,在他們的眉心處都出現了一個彈孔。
阮竟豪伸出手扶住了兩個大漢的屍體,將他們拖進了一旁的衛生間之後重新的走到了房間門口。
阮竟豪的眼神很恍惚,在恍惚間透露著一股寒意。
阮竟豪伸手敲了敲門,過了一會,房門被打開了,苟文鍾的助理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的阮竟豪,疑惑的問道:“請問您是......”
“噗”的又是一聲輕響,苟文鍾助理的眉心處也出現了一個血紅的彈孔。
阮竟豪走進房間內將房門給鎖死。
房間很大,還有隔間。
阮竟豪將苟文鍾助理的屍體隨意的扔在一邊,將一旁桌子上的玻璃杯摔到了牆壁上,發出一整陣聲音。
從一個隔間裏傳來了苟文鍾的聲音,“怎麼了?見麵交易的資料準備好了沒有。”
阮竟豪走到那個隔間前,從身上拿出兩個螺絲刀,在鎖眼處一陣鼓搗。
苟文鍾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問過剛剛的那句話之後也就沒了聲音。
阮竟豪拿出手機,從手機你可以看到房間裏有一個人形的熱源點。
阮竟豪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對著耳麥說道:“商天城,你那邊搞好沒有?”
“好了,我保證這個動靜夠大。”
“那你就開始啊,弄完之後我們怎麼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