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別人吧,我沒興趣。”
阮竟豪不想再理會這個徐高天了,傻逼永遠是傻逼,自以為是東方不敗,其實他丫.的就是一傻逼二代。
徐高天見阮竟豪直接給他下了逐客令,不由得有些惱火,自己自從混出了名堂,還真沒有人敢這麼不給自己麵子。
“阮竟豪,你知道我身後站的是誰嗎?”徐高天陰著臉說道。
“朱祝平是吧?你拿一個市局的書記來嚇唬我?出來沒吃藥吧你!”
“哼,朱祝平隻夠格給我當一條看門狗,阮竟豪,我勸你不要這麼不識相。”
“徐高天,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我覺得你的名字取得很好,高天,不過可惜的是你就是一隻飛在空中搖搖欲墜的鳥,我也奉勸你一句,趁翅膀還沒斷掉之前,趕緊找個地方歇著,不然摔下來,會死的!”阮竟豪把最後三個字說的十分飄渺,威脅的意味已經很足了。
“阮竟豪,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
“不不不......”阮竟豪豎起食指搖了搖,“我覺得以你的智商不一定,不對,是一定,一定考不取廈大,最多考個家裏蹲。”
“媽的。”徐高天終於火了,他看著阮竟豪有錢,開著幾千萬的布加迪威龍,態度已經很客氣了,不過阮竟豪竟然對他如此的出言不遜,徐高天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媽的,阮竟豪,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徐高天說著,大手一輝,“把他的房子給我拆了!”
二十多個西裝大漢一聽自己的老板下命令了,連忙是從路虎車裏拿出了家夥,對著院子的鐵門就衝了過去。
“喂喂喂,我可警告你們,我這個別墅可是很貴的!”
不過沒人聽阮竟豪說話,保鏢們揮舞著甩棍就向院子的鐵門砸,發出一陣巨大的“哐當哐當”的聲音。
一個保鏢從車裏拿出了電鋸,直接走到鐵門前準備開鋸。
其實阮竟豪本來是想著你們鬧騰就鬧騰吧,反正我這個鐵門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你打也沒用,不過看到有人拿來電鋸,阮竟豪就很不爽了,電鋸鋸鋼鐵的聲音我相信大家都聽過,實在是太吵了,阮竟豪覺得實在是太影響他睡覺了,於是大聲嗬斥道:“停停停,你想聊什麼?”
阮竟豪想著老子今天先把你打發走,反正我不收拾你徐高天,林浩也會登門拜訪,到時候看你還拽不拽。
拿著電鋸的保鏢聽見阮竟豪說的話,轉過頭去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徐高天。
徐高天冷笑一下,“看什麼看,你聽見有人說話了嗎?”
保鏢一聽這話,頓時就又啟動了電鋸,電鋸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
阮竟豪長歎一口氣,為什麼有些人就是這麼傻逼呢?給你台階下你不下,還真以為我阮竟豪怕你?
阮竟豪搖了搖頭,轉身走回別墅裏,把所有窗子都關好,外麵的噪音頓時減小了不少。
拿著電鋸的保鏢鋸的是滿頭大漢,鋸了半天連個凹槽都沒鋸出來。
“老板,這個門鋸不開。”拿著電鋸的保鏢轉頭頭去,氣喘籲籲的對徐高天說道。
徐高天揮了揮手,“算了,從今天開始,每天派我個人給我盯在這裏,阮竟豪隻要出來了你們就跟著,揍不死他也煩死他,媽的,不識相的東西......”徐高天恨恨的罵了一句,便轉身上了加長的奔馳,奔馳開走了,大多數路虎也開走了,隻留下了兩輛黑色路虎和五個保鏢。
兩個保鏢站在了大門口,其餘三個回到了車內休息。
那兩貨,就跟兩個門神似的站在大門口一動不動,看的阮竟豪都想笑。
看來自己這別墅不光是數字安全係統到位,現在連人工安全係統也有了,估計那些有錢的明星也沒這樣的安全保障吧?
宋茜嵐開著他的紅色甲殼蟲向阮竟豪別墅的方向開去,車的副駕駛上坐著上官青雪。
“我說嵐嵐啊,在學校做老師可比在酒吧做小姐好多了吧。”
宋茜嵐點點頭,露出一個微笑,“那是當然了,就是班裏的那群學生太調皮了,今天副校長跟我說要把我們班的一個體育生開除,我還得去找阮竟豪商量商量看該怎麼辦。”
上官青雪送到莞爾一笑,“哪個學生不調皮,現在就連小學生都那麼早熟,高中生倔一點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哎呦~”宋茜嵐露出了一個賣萌的表情,“學校裏的那群領導又不這麼想,再說我們那還是私立學校,說白了一切都是為了升學率,有那麼幾個不守規矩的在裏麵,學校的那些領導眼睛裏哪能容得了沙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