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濤見三個人起情緒了於是馬上也就岔開了話題,“行了行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去訓練去......”
許濤打發走了三個人,滿臉無語的走到在一旁看球的阮竟豪麵前,“你以後能不能教點好的,他們的黃副局長差點沒炒了我......”
“他敢炒你我炒他。”阮竟豪說的是絲毫不在意,“有些事情你就是因該這麼去搞,不然壓根就沒人理你,你看我和宋茜嵐,在副校長麵前那都成孫子了那王八犢子什麼態度?一句話給你打回去:‘開除,沒商量!’你說要是不來點硬的怎麼行?”
“......”許濤是滿臉無語,這種損招也隻有阮竟豪能想的出來。
權力固然可怕,但是比權力更可怕的是民心,當統治者連為了自己的利益將民心都給失去了的時候,那麼離這個統治者的王朝毀滅也就隻是時間問題了。
阮竟豪的小日子過的是越來越舒坦,沒人找他麻煩,他也不去找麻煩。
每天活動活動之後就和許濤他們在辦公室裏吹牛打屁,碰到郭嘉興他們就和他們一起開始八卦哪個哪個男生又和哪個哪個女生分手了,哪個女生又和哪個男生在一起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阮竟豪覺得自己的智商降低了不少,尼瑪,每天都和郭嘉興這幫做啥事啥事就扯犢子的家夥在一起,智商能不下降嗎?
一個星期後的中午,非主流少年林浩晃晃悠悠的走進了阮竟豪的辦公室,阮竟豪看見林浩這個祖宗竟然親自大駕光臨,頓時就知道,完犢子了,這家夥來準沒好事。
“幹啥呢?”林浩操著一口不知道是哪的方言問道。
“有啥事?”阮竟豪雙手一攤,示意林浩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哎呦喂,出去旅了一趟遊真是累死我了......”
阮竟豪拉著林浩出了辦公室,“走走走,我們出去說,人家老師還要備課......”
“備個毛課啊,你以為我不知道......喂喂喂,輕點,喂......”林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阮竟豪拉出了辦公室。
“有啥事,說!”阮竟豪靠在牆上,懶洋洋的問道。
“邊境那邊的事情全部解決了,這是我的渠道來的資料,你自己看吧。”說了,林浩遞給了阮竟豪一個檔案袋。
阮竟豪接過檔案袋點了點頭,“我會看的,還有事嗎?”
“沒了。”林浩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阮竟豪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浩,他就不相信林浩大老遠跑過來就隻是為了給他送一份資料,“裝,接著裝!”
“真的沒了!你怎麼就這麼不相信我?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你少給我扯犢子,還有什麼事趕快說,我就不相信你大老遠跑過來隻是為了給我送一份資料。”
林浩尷尬的笑了兩聲,帶著些許無奈的語氣說道:“我都說了沒其他事兒,你咋就是不信我呢?如果你覺得讓我大老遠跑過來隻是給你送一份資料心裏過意不去的話......給我拿幾萬塊錢來花花也不是不闊以~”
“砰”的一聲,阮竟豪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留下林浩一個人站在辦公室外。
林浩無奈的聳了聳肩,搖搖晃晃的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東看看西瞧瞧的離開了學校。
阮竟豪回到辦公室後便把檔案袋拆開了,掂量了一下厚度,裏麵的東西似乎還不少。
阮竟豪把檔案袋裏麵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在最封麵的那張A4紙上印著兩個字:絕密。
阮竟豪一看就知道是林浩自己印著玩的,翻開文件的第二頁便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阮竟豪仔細的看了起來,越看,阮竟豪的臉色就是越難看,最後麵還有幾張彩色的圖片,阮竟豪看的是連連皺眉。
當阮竟豪把所有的資料都看完了之後,他徑直把文件就裝回了檔案袋,拿著檔案袋小跑著到了停車場,發動布加迪威龍快速駛離了學校。
在學校的某個角落,同樣是一雙眼睛帶著鷹隼一般的目光看著阮竟豪開車離開了學校。
這個人的手指輕輕敲擊在樓層的護欄上,表情十分冷淡,似乎看不出來他現在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安龍,你親自去跟,我看到林浩了林浩開車走後阮竟豪也是開車出去了,而且看起來很急,他們因該是發現了什麼,你馬上去看一下,別出什麼狀況。”
電話那頭傳來了安龍恭敬的回應聲:“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