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看著阮竟豪繼續說道:“Where.are.you.friends?”
阮竟豪冷哼了一聲,把聲音壓的極低,一字一頓的說道:“Fuck.your.mother!”
阮竟豪剛說完這句話,就隻覺得自己的後脖頸傳來一陣疼痛,眼前一黑便也什麼都不知道了。
“太他媽Low了吧,這就被抓了?!”林浩躲在一顆樹上,手裏拿著一個望遠鏡看著交戰區裏的一切,“這家夥不是挺能打的嗎?這咋還被抓了呢?”林浩說這話說的是沒心沒肺,盡管他看到了交戰區裏有起碼兩百多名全副武裝的反.政.府武裝人員和雇傭兵,但是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如阮竟豪是在和一群小學生打架,然後被小學生打贏了一樣。
“我去,林浩也太他媽坑了吧?!”同樣,在一輛越野車裏,丁浩英也是帶著同情加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屏幕上的阮竟豪。
安龍坐在副駕駛上嗑瓜子,小聲說道:“你現在知道什麼叫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了吧!”
丁浩英感同深受的點了點頭,“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我去你的,膽子肥了竟然敢罵我了是吧?”安龍拍了丁浩英的腦袋一下。
丁浩英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又沒說,是某人對號入座了,這能怪我嗎?”
阮竟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吊在了一根高約兩米的木樁上,整個身體懸空著,阮竟豪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他是在一間十分簡陋的木板房內,房間不是很大,大約隻有三四十平方米,外麵還有些許夕陽從木板的縫隙中照射進來,看樣子自己昏過去也沒多久。
木門“吱嘎”一聲打開了,凱恩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見阮竟豪後笑著說道:“下午好。”
阮竟豪沒有說話,隻是虛弱的看著凱恩。
“你是哪支部隊的?哦,不,你別告訴我,讓我猜猜......”
“我猜你媽個頭啊......”阮竟豪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七個字。
“咚”的一聲,凱恩狠狠對阮竟豪的肚子來了一拳,這一拳的力量著實不小,疼的阮竟豪直哼哼。
“真沒禮貌,你到這裏來幹什麼?你的任務是什麼,如果你配合,說不定我們還能合作,人嘛......不都是為了幾個錢......”凱恩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著手中發猛虎刀,戲謔的看著阮竟豪。
“你叫凱恩對吧?”阮竟豪冷冷說道。
凱恩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榮幸之至,你叫什麼?”
“我叫你爺爺。”阮竟豪笑著看著凱恩。
凱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繼續。”
“凱恩,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貼在手指甲上物色,透明,而且十分十分鋒利的暗器嗎?”
“What?”凱恩還沒反應過來,就隻見綁在阮竟豪的繩子猛然斷開,阮竟豪落地之後順勢一個前滾翻就到了凱恩的身前。
凱恩根本就沒有時間做出反應。
“咚”的一聲。
阮竟豪一季直腿就把凱恩的胸口踢了一個結實。
凱恩悶哼一聲,徑直倒退飛出去兩三米,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凱恩落地之後一個測滾躲過了阮竟豪緊接著上來的一季鞭腿。
就在凱恩拔出了綁在腿上的手槍,剛對準阮竟豪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隻聽“轟”的一聲,木頭房子的一麵牆被撞開了一個大洞,一輛吉普衝了進來,徑直撞向了準備開槍射擊的凱恩。
凱恩眼角一陣狂跳,再次做出一個標準的戰術規避動作,不過還是被吉普的車燈撞了一下,整個人飛了出去。
阮竟豪一個縱身就躍進了吉普車的副駕駛,對著開車的林浩就是一頓大罵:“你個王八犢子,老子差點沒死了!”
“嘿嘿,你這不是沒死嗎?”林浩沒心沒肺的笑了兩聲,開始慢慢倒車。
“你能不能開快點?!”阮竟豪幾乎都已經咆哮了。
林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幹嘛啊?這車是防彈的,你怕個毛?”
果然,如林浩所說,當吉普車開出去後,無數子彈打在了吉普車的玻璃上,不過都被彈開,擦出耀眼的火花。
外麵打的熱鬧,一時間上百發子彈打中了吉普車,不過林浩卻也不著急,依舊以二十邁的速度晃晃悠悠的開著。
“林浩,我遲早要被你害死。”阮竟豪無奈是搖了搖頭,長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