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見阮竟豪走了,又打了一個哈欠,要死不活的從口袋裏拿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裏,眼睛眯了起來,看著瞄準鏡裏的阮竟豪行動的路線,手指一用力,扣動了扳機。
一個站在平房頂上的武裝分子頓時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打中了腦袋,整個人剛從平房上掉了下來,就在屍體要落地的同時,一雙大手拖住了屍體,阮竟豪出現在了屍體下方。
阮竟豪將屍體藏在了一個角落的陰影裏,對著耳麥說道:“下麵怎麼走?”
“往前走第一個路口左拐,有一個池塘,遊過去。”
阮竟豪一個閃身便按照林浩所提供的路線開始行動。
一根空心竹杆微微從池塘裏冒出了一個頭,那根管子開始向池塘另一邊緩緩移動。
“停。”林浩小聲說道。
管子停了下來。
“伸手。”
阮竟豪將手緩緩伸出了水麵,做出了一個托舉狀。
“噗”的又是一聲輕響,一顆子彈再次從狙擊槍的槍膛裏射出。
站在池塘邊的武裝士兵的眼睛猛地一瞪,瞳孔猛地放大,整個身子就直挺挺的向池塘的方向倒了下去。
不過屍體並沒有濺出水深,阮竟豪拖住了倒下的屍體,悄無聲息的將這具屍體拖進了池塘裏。
一顆腦袋從池塘裏露了出來,阮竟豪一個翻身就從池塘裏翻到了岸上,一個側滾躲到了陰影裏。
“路線。”阮竟豪拿出了戴著消音器的沙漠之鷹自衛手槍,小聲對耳麥說道。
“嗯......我看看......往前走兩個口子右拐,十五米後左拐,翻上第一個平房房頂,在上麵有一個拿AK的家夥,再像東移動三十米,如果你能把這些都做到,恭喜你,你中獎了,那個時候你的腳底下就是凱恩的房間。”
阮竟豪眼中寒光一閃,一道黑影穿梭在了反.政.府武裝分子的駐地裏,不到一分鍾,阮竟豪就來到了凱恩所在的房間前。
凱恩此時正在床上睡的正香呢,突然,他感覺到了什麼,一睜眼便是嚇了一跳,一雙閃著駭人紅芒的眼睛正死死的看著他,凱恩想說話,可是咽喉剛剛有一絲波動,就感覺到了一股冰涼涼的氣息透過皮膚傳遍了全身。
阮竟豪將虎牙軍刀架在凱恩的脖子上,身上的殺氣四溢,凱恩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他在以前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過。
“告訴我我想知道的。”阮竟豪冷冷說完這句話後邊把虎牙軍刀稍稍離開了凱恩的咽喉一些。
凱恩上下蠕動了一下喉結,冷聲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你們和小醜是什麼關係?在幫小醜做什麼事,回答我。”
凱恩剛剛張開嘴,聲音都還沒發出來,阮竟豪手上的力道就加大了幾分,虎牙軍刀再次抵緊了凱恩的咽喉,“凱恩,別耍花招。”阮竟豪一看凱恩的這個嘴型,就知道凱恩是要叫而不是回答他的問題。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小醜,我覺得你就是個跳梁小醜。”凱恩冷哼著說道。
“凱恩,你也是職業雇傭兵,你因該知道,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開口,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不然你會似的很慘。”阮竟豪的聲音很平淡,要是和凱恩的談判還需要去靠威脅才能奏效的話,那麼小醜也絕對不會選擇和他合作。
“No,no,no!”凱恩吐出了三個單詞,“既然你也是明白人,那麼也因該知道,我們雇傭兵信譽是很重要的,要是我為了生存而違反了職業守則,就算我活了下來,也不會再有人來請我和我的團隊,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除了從我這可以得到一具屍體外,其他的什麼也得不到。”
“如果你覺得我用這種方式問話不夠誠懇的話,我可以用更誠懇的方式來問候你。”
“來吧,隻要你敢動我,你也走不出這片區域!”凱恩雖然從阮竟豪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不過還是依舊沒有退縮之意。
“何苦呢?小醜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雙倍。”
“我說了,我們的信譽不是你能用錢買來的!”
“那好,看來我得用更誠懇的方式來問你了。”阮竟豪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針管,針管裏注滿了黃色液體,“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你會後悔的。”
“這是什麼?逼供藥?Fuck.you!”
阮竟豪本來也就隻是拿出來嚇唬嚇唬他,像凱恩這種頂級的職業雇傭兵肯定受過高強度的反審訊訓練,逼供藥這玩意根本就對他起不了太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