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阮竟豪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思考和整理思緒。
在警車疾馳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輛大貨車猛地就從一旁衝了過來,因為拉著警燈,所以是直接闖的紅燈,而且車速很快,再因為開車的這是一個普通的特警不是阮竟豪這種反應一流,應急一流,格鬥一流啥都一流的變態。
雖然阮竟豪很快的提醒了那名特警,但是那名特警的反應力實在是有些慢,雖然他也在第一時間踩下了刹車,但是貨車還是撞在了警車的車身,整個警車猛地飛了出去。
阮竟豪在警車飛在空中的時候就一把拉開了車門,雙腿一用力就滾到了地上。
阮竟豪本來還想把坐在身邊的何田順拉出來的,但是無奈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阮竟豪沒有來得及把何田順拉出來。
阮竟豪落地之後一個箭步就躥了出去,一個閃身來到了貨車車門旁,猛地拉開駕駛室的門,一把就將裏麵是駕駛員給拽了出來。
“咚”的一聲悶響,駕駛員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阮竟豪走到倒在地上的駕駛員麵前,眼角再次是一陣狂快,這個駕駛員竟然......
死了!
阮竟豪是一陣恍惚,他覺得他好像就是在做夢,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阮竟豪晃了晃腦袋,轉身衝向被撞飛出去的警車。
“何田順?!”阮竟豪一邊喊著一邊從警車的底部將何田順給拉了出來。
此時此刻,何田順滿臉是血,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著翻到警車的駕駛室艱難的說道:“救......救人!”
阮竟豪再次將何田順放在了地上,轉身又衝到警車前將駕駛室裏的特警給拉了出來。
開車的特警乍一看比何田順傷的還要重,一塊玻璃插在他的肩膀上,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阮竟豪往四周看了看,全是圍觀看熱鬧的人群,阮竟豪頓時就是一聲大喝:“看什麼看,快打120。”
阮竟豪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兩個人的傷勢,將何田順從地上扶了起來,一邊掐著何田順的人中一邊喊道:“看著我,別睡過去,千萬別睡過去!”
何田順艱難的睜著眼睛,鮮血已經講他臉上的器官混淆了,何田順流的血太多了,一塊鋼片插在何田順的腦袋上,阮竟豪不敢去拔,因為他不知道這塊鋼片插的究竟有多深。
“快把我兄弟送醫院去,我......我死不了。”何田順艱難的吐出了這句話,想大口喘氣,但是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阮竟豪看了一眼倒在另一旁的特警,那個特警也在看著他,見阮竟豪的目光看了過來,那名特警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阮竟豪連忙放下何田順又跑了過去,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沒事,死不了至少沒有傷到要害。
阮竟豪從新蹲到了何田順的身邊,“你兄弟沒事,好的很,你不要睡過去了,看著我,清醒一點。”
何田順隻覺得身子熱乎乎的,挺舒服,腦袋上的傷口已經麻木了。
好想睡,這是何田順腦子裏的唯一想法。
阮竟豪一把抽出綁在何田順腿上的匕首,狠狠在他的大腿上劃了一下。
一陣劇烈的疼痛清晰的傳到了何田順的大腦裏,何田順的睡意頓時就消減了一大半。
“他媽的,你個王八蛋竟然敢用匕首劃我,看......看老子傷好了不把你抓進局子裏。”何田順的嘴角一邊往外燙著鮮血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阮竟豪鬆了一口氣,何田順都還能罵人至少說明他的腦子是清醒的,那塊鐵片沒有傷到大腦神經。
“你清醒點,別睡,救護車一會就來了。”
“媽的......”何田順艱難的吐出一口鮮血,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我兄弟怎麼樣了。”
“沒事,好的很,死不了,你他媽別給老子死了,老子以後還要靠你罩著呢!”
何田順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哈哈,你阮竟豪還要靠人罩,咳......老子能聽到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真是......咳咳......”何田順再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靠,媽的,自從跟你混著一起搞那些濫用職權的領導之後,老子就沒有過過一天舒坦日子,媽的......”
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警笛聲,救護車來了,阮竟豪和醫生講何田順和那名特警抬上了車,阮竟豪也準備上去,但是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給攔住了:“你打車吧,坐不下了。”
坐不下?阮竟豪眼中寒芒一閃,媽的,出了這麼多事,你們認為老子還會掉以輕心嗎?!
阮竟豪手腕微微一動,他手中的匕首就抵在了那名醫生的脖子上,“你他媽忽犢子了!說,你們是什麼人?!”
醫生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的目光,身子往後一閃就拉開了與阮竟豪的距離,右手赫然出現了一把手槍,對著阮竟豪就徑直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