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丟了一個人,還是國安特情總局的,這種事落到誰頭上都會慌。
馮其其實也知道阮竟豪被抓的事情,上官青雪每天在電話裏跟陳海明鬧他早就聽說了,隻不過不在一個地方辦公,所以也沒有過細去問。
不過這次阮竟豪打電話跟他說上官青雪人沒了,馮其就知道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陳海明是給馮其下了死命令,上官青雪的人必須要找到,而且誰綁架的上官青雪也必須弄清楚,因為這涉及到了國家安全。
“老馮,你給我聽著,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人必須要找到,袁海不是在那邊嗎,公安這邊你不用和你們那的公安廳廳長交涉,直接找袁海,讓他協調公安係統。綁架者一定要給我揪出來,媽的,綁架都綁架到我們的人頭上來了,還有沒有點王法!”
馮其是一個勁的點頭稱是,雖然他和陳海明的私交很好,不過陳海明畢竟是他的上級,而且上官青雪的身份的確特殊,她不是普通的外勤人員,如今的世界最重要的就是情報戰,一個國家要是連自己的情報都守不住,那就等著被滅國吧。
法官聽著電話那頭的安龍給他彙報情況,聽著聽著就笑了,“鄭白馳還真是如他名字一樣:真白癡。綁架之前都不調查一下的嗎,還想著拿上官青雪威脅阮竟豪,活膩歪了他。”
“老板,我們需要向國安那邊寫匿名舉報信嗎?”
“你跟國安打什麼交道,直接匿名告訴阮竟豪就好了,我看這個鄭白馳這次怎麼圓他的謊,平時有他老爹老媽罩著就以為天老大他老二了,現在還敢綁架國安特情局的人,我看這次誰保的了他。”
“可是老板,鄭白馳因該都是讓手底下的人去做的,我估計就算是最後查出來了,怎麼查他也能撇清關係,您看......”
“沒事,你就直接告訴阮竟豪好了,所有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都是鄭白馳幹的,至於查不查,以及查到了之後怎麼把鄭白馳扔進局子裏就是他阮竟豪要考慮的了,馬洛柯.迪瓦那邊已經快查到那批基因病毒的具體下落了,你要做的就是保證阮竟豪不要被瑣事纏身,不然到時候要用他的時候他媽的還在蹲號子,明白了嗎?”法官收起了笑容,聲音也恢複成了冰冷而飄渺的狀態。
“是,老板。”安龍恭敬的回應過後便掛斷了電話。
阮竟豪和袁海正坐在酒吧裏商量對策,就在這時,酒吧的服務員走到了兩人麵前,小聲說道:“阮先生,剛剛在酒吧門口,有一個孩子說這是你們需要的東西,他讓我告訴你們‘上官青雪’這個名字。”
“孩子?!”
阮竟豪和袁海都是一怔,阮竟豪接過服務員手上的信封,“那個孩子了?”
“已經跑掉了,他還特意囑咐我隻能跟你們兩個說這個事。”
阮竟豪朝酒吧門口看了看,連個鬼影都沒有,袁海立馬站起身,“你帶我出去看一下。”
“哎好!”
袁海跟著服務員快步走了出去,阮竟豪拆開了手上的信封,信封裏有一張信紙,信紙上隻有兩句話:
1、香山冰島別墅群121-78號
2、鄭白馳
在信封的底部還貼著一張鄭白馳的證件照。
阮竟豪再三確認信封裏沒東西之後便將信紙重新裝進了信封,拿出打火機將信紙和信封一同燒掉。
就在這時,袁海回來了,看見煙灰缸裏的火苗,疑惑的問道:“上麵寫什麼了?”
“你帶槍了嗎?”
“帶了,怎麼了?”
“走,抓人。”阮竟豪說著便站了起來,徑直向酒吧外走去。
“需要我通知當地警察協助我們嗎?”袁海快步跟上阮竟豪。
“不用,我不想走漏風聲。”
“那我自己帶的人了?”
“你叫他們好好和那群市局領導呆一起吧,要是他們全過來了,是個人都會有所懷疑。”
“對了,還有一件事。”阮竟豪突然停下了打開車門的動作,“你穿防彈衣了嗎?”
袁海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我還沒怕死到天天要穿防彈衣才敢上街。”說著,袁海徑直拉開布加迪的車門坐了上去。
阮竟豪也鑽進了車裏,“下車,我一個人去,你沒有防彈衣,出了事不是鬧著玩的。”
“為什麼?就因為我頭上頂著‘處長’兩個字?!”袁海十分鄙視的看著阮竟豪,“阮竟豪你能不能別這麼墨跡,我幹了這麼多年警察,以前沒死,今天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