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有一個人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怨聲怨氣暗罵著:“這老不死的為了點小錢罰老子刷馬桶還不夠,就連中西醫研討會的名額,一個也留給我,真是老糊塗了,就算林凡那小子的醫術再高又能怎樣,不過是個外人,還有蘇薇薇那小娘們她憑啥,來到三德堂不過幾天,除了會懂點藥材,啥都不會,更可惡的是那個男人婆,明明是學西醫的,還要過來搶飯碗!”
沈弘將這三個人輪番罵了遍,突然飄過一股怪味, 捏著鼻子破口大罵:“你大爺的,老子剛拖的地,是誰拉屎味道這麼臭!”
“屎不臭,難道還是香的不成?”
這聲音,沈弘就算化成灰也能聽的出,隻是好奇自個明明一直站在門口,並沒有看見他進去,難道這家夥會隱身術不成?
“黃曆上說,今天拉屎最舒服,果然舒服的不行!”
實在太惡心,拉個屎也要翻黃曆,沈弘忍無可忍,一腳踹了進去。
門卻自己開了,沈弘用力過猛沒有控製住,一腳撲在滿是粑粑的糞坑上。
林闖站在屏障板往下看,“這雙頂級黃金靴,記得好好保存,就不打擾大師兄慢慢欣賞了。”一溜煙沒影了。
這時廁所外有人說道:“今天這廁所還真臭啊!”
又有人說道:“將就一些,咱別為難人家了,他可是大師兄,能為我們服務就不錯了。”
“虛!小聲點,要是被大師兄聽見就不好了。”
“你還當他大師兄啊,現在他的地位連蘇師姐都不如,還敢監守自盜,師父沒讓他卷鋪蓋走人夠仁慈的了。”
沈弘憤怒到了極點,他發誓一定要林闖碎屍萬段,扒其皮,抽其筋,輪米他的女人,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甩下拖把,連個別都沒道,獨自憤憤的離開。
解手之後,林闖的心情大好,偷偷的進入蘇微微的房間,想給她個驚喜。
可是剛進入她的房間,就看見一副不忍直視的畫麵,房間內的並不是蘇微微,而是左男。
她現在光著上軀,正對著那看起來有跟沒有差不多的平板電腦胸部施針,不過奇怪的是依然沒有脫離那雙皮黑色的手套,難不成那手套下有什麼秘密不成。
最近怎麼那麼多秘密,千芷芸有秘密,苗凝凝有秘密,現在就連這個男人婆身上也有秘密。
可最讓林闖吃驚的是,這男人婆竟然在臉紅?
左男此刻已經驚慌失措的不成人樣,趕緊的裹起一條被褥,罵道:“流氓,變態!”
林闖撇了撇嘴說道:“不就一對肌胸嗎,你有,我也有,要不咱倆比比,看看誰的更發達!”
這家夥實在太可恥了,看了人家的身體,居然一點羞愧的感覺都沒有,還數落人家。
想想也是,試問哪個女人的胸部全是由肌肉組成的,就自個這世界唯一 一對肌胸,誰看到又會有欲望啊?
林闖發現左男的眼神就像一個小怨婦一般盯著自個,要是再得下去,說不定自個守了十八年的童子身就毀在她身上了,連忙說道:“別那麼看著我,我可對男人婆沒興趣,你接著玩,我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