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前路依然杳無盡頭。
也不知道還需要走多長時間,沐易也沒料到這個岩洞盡然如此之長,盡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沐易還是非常意外。
這個岩洞延綿不絕,洞裏的一條岩漿河和一條暗河並列流向前方,將整個岩洞貫穿到底。
沐易知道,隻要沿著這條暗河一直向前行去,自己兩人有可能最終走出這個地底岩洞,也有可能最終走向無底深淵。
沐易兩人已經出發了很長時間,前麵的路途依然不可預測。
相反的,整個地底岩洞越往前走越是開闊,沐易甚至在沿途看到過一片非常大的岩漿湖,翻滾的岩漿不住溢出湖外,將外邊的岩石化成一片片灰燼。
又走了幾日,地底岩洞仍然沒有到底,也不知到底有多長;幸好另一邊的暗河之中有許多肥美的洞底遊魚,因此兩人到不需要擔心食物匱乏。
隻是無邊無盡的岩洞讓沐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假若這個岩洞真的貫穿了整個鈞天大陸,那自己兩人何時才能走到盡頭,恐怕此生是無望了。
雖然心裏還沒有絕望,但沐易也不想一輩子都遊蕩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岩洞之中。
一路上,沐易希冀能夠發現一條彙入暗河的支流,這樣自己兩人應該就有希望走出這個地底岩洞了。但讓沐易失望的是,根本就沒有這樣一道支流,所以,沒有選擇,自己兩人隻得繼續沿著暗河向前走去。
遠遠的,沐易聽到前方傳來轟隆隆的響聲。
心下一喜,沐易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急速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響,終於,沐易來到了聲音的來源之地,但眼前的一幕卻讓沐易兩人目瞪口呆。
隻見前方是一片斷裂的懸崖,形成在這個地底岩洞之中的斷崖,形成在岩漿河與暗河的前進路途之上。
斷崖有數百丈之高,幾乎相當於鈞天之上一座都城的城牆那樣高。
隻見流到此處的岩漿與暗河從斷崖之上一瀉千裏,滾滾瀉向斷崖之下,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整個岩洞。
奔騰的岩漿與暗河相互激蕩,在下落過程中最終還是相接觸在一起,熾熱的岩漿將冰冷的河水哧哧化盡,騰起一片迷蒙的水霧,籠罩在斷崖之上。
在斷崖下方,岩漿與暗河的下落之處,則是另一番壯麗奇絕的景致。
隻見斷崖下方,兩片巨大的湖泊呈現在沐易兩人眼前。
這兩片湖泊,一片火紅熾熱,一片幽藍寒冷,中間涇渭分明,一道蜿蜒曲折的黑曜石將兩片湖泊分割開來,形成一道水火共存的奇絕景色。
左邊火紅的岩漿湖不斷翻湧激蕩,右邊的幽藍湖泊卻光滑如鏡,湖麵不起絲毫波瀾。
水與火,紅與藍,相映相承,存於地下一個開闊壯麗的岩洞之中,沐易相信其他地方也再難形成如此壯觀的一幕。
上官清婉也驚訝得張開了櫻桃小口,目不轉睛地盯著斷崖下方那一幕奇觀壯景。
與此同時,沐易也發現了讓人精神一震的畫麵。
隻見下方的岩漿湖與另一邊的湖泊再沒有了其他的宣泄通道,而在兩片湖泊的另一邊還各有一道岩漿與暗河。
這是從另外兩個方向流來的,岩漿與暗河盡皆彙入下方的湖泊之中,而那條暗河,蜿蜒向上,消失在一個黝黑的岩洞之中。
沐易心中一陣激動,知道自己兩人的脫身有了希望。
於是,沐易抓緊時間,帶著上官清婉,選了一片相對平坦的地方,開始向下方攀登而去。
由於沐易此時無法動用全身的氣血,無法將自己的修為發揮出來,因此,沐易必須小心謹慎,尤其還帶著上官清婉,就更要小心了,免得最終跌下斷崖,白白送掉性命。
花費了不知多長時間,沐易帶著上官清婉終於順利地來到了斷崖底下。
滿頭大汗的沐易正要繼續向著那道暗河走去,卻不想身邊的上官清婉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回過頭,疑惑地看向上官清婉,沐易卻發現,上官清婉的目光一直盯著一個方向。
隨著上官清婉的目光望去,沐易終於發現了吸引上官清婉注意力的東西。
當看到那個東西時,沐易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隻見在岩漿湖與幽藍的湖泊之間,一棵奇特的樹木出現在沐易眼中。
那是一棵長相怪異的樹木,此前沐易從未見到過這樣的樹木。隻見那顆樹木高有丈餘,寬不足成人手臂之粗。
樹木全身上下光禿禿的,沒有絲毫枝椏,也沒有一片樹葉,乍一看,就像是一截枯死的樹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