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姊都東門外。
經過一夜的休整,第二日天一亮,沐易和上官清婉就乘坐馬車向姊都進發。
看著這座雄偉的巨城,城中那直插天霄的姊都峰上在沐易此時看來顯得無比親切,事實上也沒有離開多長時間,滿打滿算也就月餘時間。
但在這月餘時間之內,沐易卻經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讓沐易不知不覺中就對姊都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情。
除了風都,尚未有其他都鎮能夠給予沐易這樣的感覺。
剛一進城門,沐易與上官清婉就被姊都守軍所發現,大概是學院通知了上官禦龍有關生存試煉時所發生的事情,因此,上官禦龍才派人在城門處監守。
一俟沐易與上官清婉回到姊都,就將上官清婉帶回都帥府。
如此說來,學院生存試煉帶隊的冷漠講師和孟姓講師及一眾試煉學員應該安全回到了學院之中。
對於姊都的守軍仍然心存戒心,所以,即使現在沐易失去了全身修為,但也執意要護送上官清婉安全到達都帥府。
很快的,一眾人就上到了姊都峰上半山腰之間的都帥府前。
轉身對沐易點頭示意了一下,上官清婉就被從府裏湧出來的幾個丫鬟簇擁著進到都帥府,然後消失在帥府裏邊。
之後,沐易就被再一次帶到上官禦龍的書房之內。
依舊是一臉陰沉之色,上官禦龍的臉上似乎並沒有任何其他表情存在過,也許之前有,但現在早已消失殆盡了。
“敢問都帥是否知道那群黑衣蒙麵人為什麼屢次三番想要劫持清婉?而這些黑衣蒙麵人又是受何人指使?”沐易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道。
既然上官清婉不知道其中緣由,那作為上官清婉的父親上官禦龍應該多少知道其中內幕。
抬頭靜靜打量著沐易,上官禦龍開口道:“黑衣蒙麵人應該是來自於陽州,至於陽州方麵為什麼想要劫持清婉,你就不必操心了。”
“以後,類似於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是本帥低估了陽州王的耐心。”
陽州?沐易心裏一驚。據自己所知,陽州與姊州並不接壤,兩州之間也並不存在任何利益糾葛。
除卻五年前,陽州聯合薄州發動對冀州的戰爭,與冀州綁在一條繩上的姊州自然被卷入了這場戰爭之中。
其他發麵,陽州與姊州之間並無任何瓜葛,陽州王又何必如此大費周折,不惜暴露自己打入姊州王都與姊州南山學院之中的內應,也要將上官清婉帶走?
是家仇,還是國恨?不論是什麼,陽州王應該也不至於對上官清婉如此誌在必得,除非還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沐易無法想明白,但上官禦龍也擺明了不想讓自己了解其中的內密,所以沐易也不好糾纏到底。
走出都帥府,沐易心裏也奇怪上官禦龍沒有過問關於自己修為盡失的原因,似乎並不關心沐易現在這個有名無實的風都少將是否還有能力繼續擔當下去。
上官禦龍沒有過問,沐易索性也懶得去探究。
回到自己在姊都之中的府邸之中稍作停留,沐易又去拜訪了一下穀之芸,可惜的是穀之芸早已經返回了風都,並不在府中。
失望而歸的沐易於是再次踏上了去往姊南山的馬車,至於上官清婉,沐易也不知道上官禦龍會如何保護她。
沐易相信,那群黑衣蒙麵人絕不會善罷甘休,隻要稍有機會,就會毫不遲疑的繼續行動。而這些,沐易暫時是不需要擔心了。
時隔月餘之後,沐易再一次站在了南山書院的白石拱門之前。
雖然隻在學院中呆了幾日,但沐易能夠感覺到學院的深厚底蘊,相信自己隻要在學院之中呆更長的時間,絕對會受益匪淺。
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沐易現在修為盡失,那一夜躍下天坑之時,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導致了沐易現在尷尬的狀況。
所以,沐易希望學院之中經驗豐富的講師能夠指導一下自己,為自己解決這個問題,讓自己一身的修為能夠重新被自己掌控。
來到白石拱門下方,沐易看到那個頭發花白被穀之芸稱作白老頭的學院看門人此時依然埋頭大睡,對於外邊發生的事似乎毫不關心。
心裏感覺這個白老頭實在是奇葩,沐易總覺得這個白老頭有點不太靠譜。
走近白老頭埋頭大睡的那張長桌。
沐易開口道:“老師,前一段時間外出生存試煉的講師跟學員回到學院了嗎?”雖然心裏有了猜測,但沐易還是覺得從學院中的人口裏聽到比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