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眨眼而過。
今日就是焦俊與沐易約定的比試之日。天剛蒙蒙亮,書院之中就早已人聲鼎沸,平日清淨冷寂的書院之中突然之間仿佛變了一個樣子。三五成群的書院學員行走在書院之中的幹淨道路上,有說有笑地不住議論。
當然了,這些學員口中議論的自然是今日的一場比試了。平常書院之中很少會有這樣的比試發生,即使講師們並不阻止類似這樣的比試,但還是很少有人願意在那個校武場上公開比試,有矛盾的大都私下裏解決了,而不需要展現在書院所有人眼前。
而跑來看熱鬧的也多是書院之中年輕的學員們,這些學員由於沒有達到書院的要求,還必須呆在書院之中學習,書院不準允他們獨自外出曆練。所以這些學員整天呆在這個苦悶煩躁的書院之中,早就膩煩了。所以,今日既然有這樣一場比試,他們當然不會錯過了。
就在沐易來到書院中心那個校武場之時,那個原本很大的場地周圍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沐易頓時一陣頭大,沒想到平時空蕩蕩的書院之中竟然還有這麼多人。
來到校武場入口,周圍擁擠的人群立刻讓開了一條道路,畢竟,經過兩次風波,沐易此時也可以算是在書院之中出了名。看著這些青稚麵孔上激動難耐的神色,沐易隻覺得自己已經墮落到了如此地步,自己一名叱吒在風都戰場之上的堂堂姊州少將此刻竟然淪落到與一名不入流的武者比試,還被這群十四五歲的少男少女們圍觀。
人生竟然會如此離奇,沐易實在是感覺造化弄人。
站在校武場的中央,看著對麵同樣站得筆直,但麵容拘謹的焦俊,沐易此刻反倒覺得這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對方明顯畏懼自己在暴風雨那一夜強悍的實力,但礙於麵子,還不得不麵對。
場下喧鬧的人群早已分成了幾派。其中一些人打賭沐易必輸無疑,因為沐易不僅是新入學的學員,而且從沐易身上,他們無法感知到絲毫修為。
所以這些人認為沐易無論如何也無法贏得這場比試,畢竟,一名毫無修為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戰勝一名升堂入室的武者。這些人除了對沐易不抱希望,還對焦俊的極品手段感到不滿,認為焦俊欺負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是非常不恥的做法。
當然了,其中還有一些人對於沐易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的,這無關其他,隻因沐易膽敢向受無數人仰慕的姊都小公主求婚,就足以將沐易判處死刑了。
還有一些人則熱捧沐易,認為沐易將會毫不費力的將焦俊打趴下。這些人自然是與沐易一同經曆過試煉暴風雨之夜的學員,他們見識過沐易的武力,自然不會懷疑沐易會敗。
不過這些都與沐易無關了,場中的比試就要開始了。
就在沐易準備動作的時候,另一邊的焦俊卻突然大喊道:“沐兄且慢!”
沐易疑惑地看著焦俊,不知這名貴公子又要如何。
“沐兄,咱們不如空手比劃一下如何?畢竟刀劍無眼,免得到時候傷了彼此的和氣。”焦俊尷尬笑道。
沐易心中自然知道焦俊是如何打算的了,就憑焦俊手中的普通長刀根本無力與沐易的青鱗刀相抗衡,不出一個回合,就會被青鱗刀削斷。所以,焦俊才提出如此建議。
也不與對方一般見識,沐易此時也有信心不借手中利刃就可將對方拿下,即使不行,也不會敗得太慘。
所以,了然一笑,沐易將腰畔的青鱗刀卸下,隨手向台下扔去,青鱗刀也被那個一直自稱學姐的小丫頭抬手接住,從那裏又發出一陣歡呼。而焦俊也立即將佩刀丟下,拱手道:“還請沐兄手下留情。”
沐易也不再廢話,挺深長拳直搗對方麵孔。而焦俊見沐易攻來,雖然疑惑沐易拳上的勁道如此之小,但他也不敢冒險,閃身向後躍去,避開沐易的拳頭。
一擊不中,沐易也沒有灰心喪氣,畢竟對方是一名升堂入室之境的煉體武者,如果連這樣平常的一拳也無法接住,那就真正鬧了笑話。
沒有停留,沐易跟步上前,繼續向焦俊攻去,雖然沒有了渾身的氣血之力支持,但沐易的登峰造極之境的肉體還在,即便不能將自己全部的戰力發揮出來,但憑著多年的戰鬥經驗,沐易也可以發揮出幾分的戰力。
對於焦俊來說,沐易這一連番的進攻絲毫沒有一名高手所應有的那份力度,隻是顯得非常無力,就像一名普通人在揮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