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易很是後悔開口平白招惹這個怪老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老頭根本就不正常,莫名其妙就將自己弄昏了過去,而他說的走隻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因為沐易也知道,就憑他和上官清婉兩人,若是得不到老頭的允許,他們想都不用想邁出這個山洞半步。
但就是如此,那個怪老頭莫名其妙地就將沐易弄昏了過去。
直到此時,沐易仍然感覺頭痛欲裂,老頭也不知怎麼將他弄昏的,根本就不將他當人對待。但沐易也無法反抗,隻得默默忍受,免得老頭再次將他打昏過去。
也不知老頭究竟在鼓搗著什麼,沐易隻能看到老頭飄忽不定的身影一直在山洞裏蕩來蕩去。
但是,下一刻,沐易就看到老頭終於停下了手裏的活,然後回過頭來盯向了沐易。
沐易被老頭那欣喜的眼神看得身子直發毛,很顯然老頭終於找到了對付他的方法,接下來,恐怕他就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老頭一邊向沐易走來一邊哈哈大笑道:“小子,要不要老人家給你割一下,老人家保證你不會痛。”
沐易一邊向後退去一邊急忙道:“前輩,這個還是免了吧!您有什麼事直接跟我們說吧。”
開玩笑,沐易又不知道老頭口中的割一下是什麼意思,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緊逼而上,老頭揪住沐易的肩膀道:“老人家說要割你小子,你小子竟然還不願意,多少人想要老人家割他們,老人家還不願意呢。”
沐易被堵得啞口無言,若是自己的身體真被這個怪老頭割掉一塊,他又能怎麼辦呢。
將沐易拖到前邊的那張黑床之上,老頭就再次將沐易的身體控製住,不讓沐易隨意亂動。
一邊的上官清婉見狀欲要過去,可沐易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不要隨意亂動,因為沐易知道不管上官清婉做什麼,一切都將是徒勞的,在這個修為不知深淺的怪老頭麵前,他們兩人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上官清婉看到沐易的示意也隻得按捺下來,擔憂地望向沐易。
將沐易安置到黑床之上,老頭就伸出自己的兩根手指點到了沐易腦門正中眉心的位置。然後。老頭就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那個姿勢。
但是,沐易卻在老頭手指點到自己眉心的時候明白了老頭口中一直所說的那個割著的意思。
此刻,沐易真正感覺到生不如死。
自己的眉心之內仿佛突然之間失去了從前的平靜,從過去一個不起絲毫波瀾的湖麵眨眼間變成了一個波濤洶湧的洋流。
沐易的身體立即就開始不斷地顫抖起來,眉心之內仿佛刀割般尖銳的陣痛讓沐易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
沐易沒想到真如老頭所說的那樣,自己真真實實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割著吃。
也不知道老頭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沐易隻能感覺到自己的眉心之內像是鑽入了什麼異物,在不斷地吞噬著他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