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就在荀子軒與冷若兮同時驚呼出聲的時候,沐易也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威脅。
此時,沐易正站在那條小溪邊上,而他的背部則正對著小溪。
沐易此前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什麼凶獸會從他的背後襲擊他,畢竟一般人根本不會考慮背對著一條河流身後會發生什麼危險,這是人的常識,因為一般情況下,站在河流邊上反而會讓人有一種安全感。
河流雖小,但也可以阻礙許多生物的前行,這樣一來,人們隻需要麵對來自另外三個方向的危險,根本不需要考慮來自身後的危險。
但是沐易他們這是在鏡月湖之內,這裏本就是一個不同尋常的禁地,有什麼非同尋常的事發生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沐易身子未動,反手將青鱗刀從腋下向後輕點。
“噗通!”一聲,有什麼東西直接落入了溪流之中。
沐易收刀回身看向那條溪流,隻見一縷血色直接從清澈的溪水之中蕩漾而開,一條長相奇特的不足巴掌大的小魚則拖著一道血口順著溪流向下飄去。
怎麼會如此詭異?荀子軒與冷若兮親眼看著那條小魚直接從溪水之中躍出直撲沐易後背而去,那張布滿尖利細牙的魚嘴讓他們看著都身子發寒。
這隻是一條淺淺的溪流,溪水清可見底,按理說這樣的小溪之中根本就不應該出現這樣凶猛的遊魚,更何況這條魚還直接跳出了水麵傷人。
這就讓人感覺有點恐怖了,一條小小的遊魚也這麼凶猛,若是再往裏走,那又是危險到何種地步。
“沐兄,這隻無影蜂就歸你了,剛進二境的無影蜂還是很珍貴的。”這時荀子軒將那隻已經死去的無影蜂提到沐易麵前。
“這不好吧,畢竟這次是你們倆聯手將它牽製住的,若是沒有你們,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將無影蜂殺掉。”沐易推辭道。
然而,荀子軒卻很是堅決,“沐兄,我們三人來這裏並不是為了州王的賞賜,而是為了進行曆練,所以獵物是誰得到的這些都無所謂,誰殺的就是誰的,你也不必推辭了。”
既然荀子軒這樣說了,要是沐易在繼續推辭,那就顯得婆婆媽媽了,因此沐易不再多語,將無影蜂直接掛到了腰畔。
畢竟這是一隻二境凶獸,雖然也隻是剛剛進階,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總歸與一境凶獸不同。像無影蜂這一身堅硬的身體,不論是用來做什麼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至於那所謂的功績點,沐易也懶得理會,也懶得去弄清楚它到底是如何統計的。
其實,在沐易拿到登記時四海樓給他們的那個名字令牌之後,沐易就知道了這次功績點的統計與鈞天戰場之上的功勳統計是差不多的,隻不過一者針對的是人,另一者針對的卻是獸,二者本質上並無多大分別。
在鈞天的戰場之上,兵將統計軍功靠得也是一塊小小的身份令牌,沐易也不知道是誰製作的這種令牌,但就是這樣一塊看著非常簡單的令牌卻可以將戰場之上每一個人的所有軍功都統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