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鏡月守軍全部駐守包圍在禁忌線之外,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
然而,這幾個月內守軍與眾多進入鏡月湖之內的武者卻並沒有取得多大進展。
每次他們都隻是從禁忌線開始向裏推進一段距離,然後等到夜晚他們全部退出禁忌線外之後,鏡月湖之內的凶獸又馬上會占領他們原先的地盤。
也不知道鏡月湖之內到底有多少凶獸,被曆代武者獵殺了這麼多年,裏邊的凶獸仍然不見絲毫減少,仿佛無窮無盡一樣,有時候都讓人懷疑鏡月湖之內是不是有某處地方連通著一個獸巢一樣。
就這樣,鏡月守軍和眾多武者與鏡月湖之內的凶獸相互僵持對峙,雙方卻又都誰都奈何不了誰。
奇怪的是,自從守軍推到禁忌線外之後,鏡月湖內的凶獸卻再也沒有踏過禁忌線半步,所有的凶獸仿佛突然轉了性子一樣,不像以前偶爾還會跑出鏡月湖外,給守軍找一些麻煩,但現在這些都不存在了一樣。
照現在這樣的情形來看,鏡月守軍若是不再駐守在鏡月湖外,估計也不會再有凶獸闖出禁忌線傷害冀都周邊的百姓。
因而,這次圍剿鏡月凶獸的行動對於冀州王來說似乎差不多可以說成功了,但上麵卻遲遲沒有再發出任何通告,至於雷宏剛也沒有具體發布什麼命令,隻是每月都會在四海樓之內召集眾多武者集聚。
這個集聚其實也沒有什麼其他事,不過是鏡月守軍的最高都帥對下麵的武者進行一番鼓氣罷了。
而這一日,一月一次的武者集聚卻被雷宏剛選在了鏡月湖北部的四海樓之中舉行。
其實,鏡月湖四方也隻有四座四海樓,而其他三方都已進行過這樣的集聚,這次自然就輪到了鏡月北部四海樓舉行了。
“真是稀罕事啊!學弟你這次為什麼想起要去四海樓了,平時見你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練軍,今日怎麼有時間去湊熱鬧了?”剛剛翻身上馬,正準備出發的沐易卻突然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
回過頭,卻看到白朵杏巧笑嫣然地從軍帳之中走出,似乎也正要準備去哪裏,而看到沐易後卻又婷婷玉立在營帳之前戲謔沐易。
對於這位便宜學姐,幾個月下來沐易也了解了她的性情,這名女子心腸還是很好的,隻不過一張利嘴卻常常得理不饒人,比之姊州書院那個與她性格類似的錦香兒猶有過之。
想到錦香兒,沐易卻又突然意識到自己來到冀都不知不覺已經快要半年時間了,也不知道姊都和姊都書院現在怎麼樣了,想來也沒什麼變化。
而他的那位便宜老師雲滄海現在又在做什麼?自己的師兄石青三自從天都峰上分別之後,沐易卻再也沒有見過他,也不知師兄究竟去了哪裏?
至於那遠在鈞天北方的風都又是何種模樣了?離開這麼久不知風都又發生了什麼事?
有時沐易都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尤其是當他混跡在軍隊中的時候,他幾乎都無法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每天呆在軍營之中有些悶得慌,想出去看看。”沐易收回自己漫無邊際的思緒對白朵杏說道。
“我就說嘛,天天修煉獵殺凶獸有什麼意思,有空就應該多瀟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