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易循聲望去,當他看到出聲之人的時候心中不禁感歎道,薄都真大呀!
他與赫連羽一路行來也走了一段不短的路,可為何在薄都如此大的城池之內還能遇到這人。
總不至於那傻小子是故意與他們相遇的吧?沐易心中不禁懷疑道。
出聲的人除了赫連川還能有誰?
一臉倨傲的神色比之南驚雲都要讓人難以忘記,第一次見赫連川的時候沐易也沒有發現這人有這麼奇葩,為何後來見到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恩人快快下馬,受本王一禮。”赫連川神色驚喜,見到沐易似是遇到分離久別的老友一樣。
赫連川身邊還跟著幾名似是護衛樣子的人,其中一名正悄悄地扯著赫連川的衣襟,似是想要將他拉走,不讓他在眾多薄都百姓麵前丟人現眼。
現在他與赫連羽爭奪薄州王位還沒有開始,更加無法確定最終王位的歸屬,可他卻在薄都大街之上,眾目睽睽之下要拉沐易下馬,要為他的恩人行一禮,這看在周圍民眾的眼中著實有些滑稽了一點。
沐易既然與赫連羽相行,那就說明沐易與赫連羽親近,在這次王位爭奪中沐易是站在赫連羽一邊的,而不是他赫連川。
可赫連川現在卻要對沐易行禮,這讓人如何想象。
沐易一陣頭大,上次在鏡月湖中,他精心策劃好的一次圍剿行動就被眼前的這個傻小子給意外破壞掉,而他口中所說的恩人應該指的就是沐易在鏡月湖中救他一命的事情。
而現在,赫連川口中竟然還自稱本王,這把早已死去的赫連城放在何處?仿佛薄州王位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這還不說,他既然已經聲稱本王,竟然就在大街之上要給他的恩人行禮,這成何體統。
王室的尊嚴被赫連川就這樣踩在腳下狠狠地蹂躪了一番,而關鍵赫連川本人還不自知,依然在馬下拽著沐易想要將他拽下馬來。
可沐易若是不主動下來,赫連川又豈能拽動?
“世子殿下這是何意?這一禮沐易可授受不起。”雖然心中對赫連川很是無奈,但口中沐易卻也必須表示對他的尊重。
這裏是薄都城,是薄州的王都,這裏怎麼說也是赫連川的地方,雖然赫連城沒有留下遺詔將王位傳給他,但赫連川作為赫連城的嫡長子卻是不爭的事實,因此,一些必要的禮節沐易還是要遵從的。
“那不行,上次若不是恩人相救,本王就沒有今日,今天說什麼也要給恩人行一禮。”赫連川卻似對周圍人群的注目視而不見,對人群中的竊竊私語也充耳不聞。
“阿大,你拽什麼拽?再拽衣服就被你拽壞了。”突然,赫連川又回頭訓斥道身後那個護衛模樣的人。
那人麵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立即放開了手中所拽的赫連川的衣角。
沐易啞然失笑,想赫連城堂堂一州之王,卻生下這樣一名後代,也不知他作何感想。
“世子殿下,上次的意外也說不上是沐易救你,那一切都隻不過是巧合罷了。”沐易卻是推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