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的高大身影卻是成都帥阿木爾。
身為武將,一都之帥,阿木爾的反對之言顯得異常洪亮,讓太和大殿中的每一個人都清晰可聞。
江年綸威嚴的目光掃過阿木爾,然後沉聲道:“阿帥請述反對之由!”
阿木爾神色肅穆,鄭重開口道:“世子殿下雖然貴為先王的嫡長子,但先王並未留下遺囑將王位傳於世子殿下。”
“而觀世子殿下的品行經曆,若讓世子殿下繼承王位實難讓眾人信服。”
“你……”赫連川剛要開口卻被殿上的憐花王後以眼神製止了。
看了一眼赫連川,阿木爾繼續道:“據本帥所知,世子殿下的武道天賦還算可以,也進入了書院與精英殿,這本應該值得所有人欣喜,”
“但是,世子殿下在精英殿中卻籍籍無名,甚至都沒有獲得修習精英殿任一紫金道書的機會。”
不顧赫連川越憋越紅的臉色,阿木爾又道:“這個暫且不提,紫金道書我薄州王室也有,也不稀罕精英殿的道書。”
“但是作為我薄州王朝先王的嫡長子,世子殿下在薄都之中整日除了吃喝遛狗,打架鬥毆,就是欺淩百姓,其他的世子殿下從來都沒有做過,更不要說是為我薄州王朝的未來做出哪怕一絲的貢獻。”
最後,阿木爾結道:“因此,本帥認為,讓這樣的世子殿下接任王位實為不妥,望三老為了我薄州將來能夠在鈞天保有一席之地而慎重考慮一下。”
“你放屁!”終於,赫連川還是頂著憐花王後頻頻的眼神示意,怒氣衝衝地罵道。
而阿木爾也不與赫連川一般見識,赫連川這樣隻會更加坐實他所言不虛。
事實上,阿木爾還是為赫連川留了一絲麵子,並為將他在薄都中所做出的其他更加荒唐的事情提出來,也沒有針對他頭腦簡單,肆意妄為的性子對於治理州朝來說根本就可以說是無能。
阿木爾提出對赫連川繼承薄州王位的反對意見可以說是意料之中的,即便阿木爾不反對,也會有其他人站起來反對,而這也正是剛剛所有人盯著獨自高興的赫連川看而一言不發的原因所在。
赫連川以為江年綸一句話就可以將他推上薄州至高的王位之上,他卻沒有留意江年綸在說出立他為王的前一句話中還說過若是無人反對這句話。
很顯然,赫連川對於這次王位的爭奪想的有些太簡單了,他根本就沒有王位爭奪的那個意識,他唯一想的就是成為下一任薄州州王。
如果事情真如赫連川所想的那樣簡單,憐花王後何必將陽州的人請來,何必將名震鈞天的司馬青狐請來相助於他?
若是事情真有那麼簡單的話,那這麼多人何必在私底下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殺得你死我活?
一州王位之爭遠比明麵上所見得複雜,有時候王位之爭涉及到的是各個方麵的勢力鬥爭。
很顯然,爭奪王位不是赫連川可以玩得了來的,他還是適合在薄都之中尋釁滋事,那樣的事對他來說還是最為適合的。
阿木爾說出那一番話後,殿上的三個老頭也隻是相視了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見此,殿下又一名武將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