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赫連川還要繼續為難韓長青嗎?
花樓正廳內的所有目光都聚在了兩人身上,那些舞女樂者早已被顧長青打發走了,此時正廳內留下來的都是薄都城中的貴公子們。
赫連川本人裏外不分,不管是誰惹了他,管他是自己一邊的人還是赫連羽一邊的人,他都不會留情。
就像剛才被他逼走的李嗣業,赫連川本應該維護他,可赫連川卻毫不留情地將李嗣業一頓喝罵,生生將李嗣業逼走。
雖說這是他們年輕一輩的事,李嗣業的父親李煦身為薄都帥也絕不可能因為這一件事就轉而投靠赫連羽一方,但在這麼多人麵前喝罵李嗣業卻是有些不妥了。
此時赫連川與赫連羽的王位爭奪業已開始,三步成王需要依靠他們各自麾下的支持者來幫助他們擊敗對手,完成王業。
若是像赫連川這樣一直得罪人,他競爭薄州王位的希望就會越來越小。
而他似乎還不自知,這次又與韓長青對上了,韓長青的身份卻是不容多想的,韓知古在薄都的影響力更是無與倫比,最重要的卻是韓知古至今對赫連川與赫連羽王位爭奪曖昧不明的態度。
沐易相信,隻要韓知古加入這兩人其中任意一方,那麼對另一方所施加的壓力定會是不可預估的。
麵對赫連川的詰問,韓長青臉色先是一滯然後又恢複到往常和煦如風的和善,“沒有請世子殿下前來確實是長青的疏忽,但長青也聽說世子殿下今晚參加了另外一場遊會,所以長青這才……”
一動不動地盯著韓長青看了一會兒,赫連川揚手一擺道:“哼哼,諒你韓二公子也不敢糊弄本王,否則本王要你好看。”
“恩人請隨意,韓二公子都是自家人,無須多心。”說著,赫連川又大搖大擺地在正廳之內自顧自轉了一圈。
“真是無趣,韓二公子也是小氣,這樣的花會如何才能玩好?”
來到沐易身前,赫連川又道:“不如恩人與本王一起去捉小狗如何?本王保證比這裏的死氣沉沉有趣的多。”
死氣沉沉,這一切不都是自你進來後才變成這樣?沐易心中暗想道。
韓長青既然故意不邀請赫連川前來估計就是擔心出現剛才那樣的狀況,而有赫連川在這裏一攪和,他們又能幹成什麼事?
赫連川名為薄州王位的競爭者,可他卻並不受多少人歡迎,即便是支持他一方的人,若不是有其母後憐花王後為其撐腰,赫連川早就被趕了出去。
“世子殿下有興致還是趕快前往吧,沐易就不湊這個熱鬧了。”開玩笑,沐易自己都不知道赫連川口中的捉小狗又是一個什麼玩意兒,他怎麼可能跟著這樣一個不著調的人出去。
況且,他還是赫連羽一方的人,虧赫連川一直不把他當敵人看待。
“真可惜,恩人既然不去,本王就自己去了。”赫連川歎息道。
緊接著,赫連川又回頭掃視一眼廳中的眾多貴公子大聲道:“若是有人跟本王的恩人過不去,那就是跟本王過不去。”
“若是再有人……哼哼……”最後赫連川直接住口不說了,其中的威脅之意自是不言明了。
等到赫連川離開花樓之後,廳中緊張的氣氛才逐漸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