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候是比肩鈞天第一州冀州東部陽州的一州之王。
這場席卷鈞天八州的大戰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就是南征候引起的,雖然其中免不了一些陰謀梟雄之輩暗中推波助瀾,但鈞天大戰的導火索就是南征候點燃的。
六年多前,南征候借口現今的冀州王上官聖君陰謀篡位發起了對冀州的戰爭,隨後姊薄兩州就被卷入了戰亂之中,再後來鈞天西境與南境的四州相繼爆發大戰,至今都沒有停息。
有號稱鈞天第一謀士的司馬青衫的輔佐,陽州確實有了與冀州爭霸的實力,在某些方麵,陽州甚至猶有甚之,在某些時候陽州甚至可以以一敵二,拖住姊冀兩州的軍隊,在這六年多的戰爭中,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發生過。
而現在沐易竟然從花夕顏口中了解到了這樣一個驚人的消息。
名滿薄都,幫助赫連城續命的聖醫無道竟然是南征候的人,沐易相信絕對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內幕,否則薄都早就翻了天。
從風都臨行之前,蕭隨就曾告誡過沐易讓他注意調查一下赫連城的死因,因為赫連城的病逝有很大的疑團。
而現在沐易卻偶然了解到一直幫助赫連城續命的聖醫無道是陽州方麵的人,這其中的勾勾道道若是擺在明麵之上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陽州與薄州明麵上是盟友,兩州同進共退一起抵抗姊冀兩州,如此陽州與薄州之間的關係理應親密無比,可現在薄州王赫連城死了,而給赫連城治病的人又是陽州王南征候的人,這卻有些耐人尋味了。
直到此時,沐易都開始懷疑赫連城是不是自然病逝的?又或者說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腳?
而葉無道又突然出現在這裏想要爭奪鈞天權印所為的又是什麼?難不成他真是在為南征候爭奪權印?沐易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當這個明白這個關鍵之後,一切就都豁然貫通了。
至於天工院如何知道葉無道與陽州方麵有關聯這卻不是沐易所要考慮的了,沐易隱隱覺得自己已經接近了一個事實的真相,而那個事實一旦揭曉將會轟動整個鈞天。
於是當沐易再次看向眼前這名溫文隨和的中年男子之時心緒已經有了一絲變化。
身後的赫連川似乎是沒有注意花夕顏剛才所說的話,此時仍然四處張望,對前邊三人的談話毫不關心。
不論是南征候亦或是天工院,這些都不是沐易可以企及的,而葉無道與花夕顏兩人剛才的一番話都是隻問不答,對方雖然沒有開口承認,但他們的沉默恰恰都是最好的回答。
這是陽州與天工院之間的爭鋒,不過結果卻有些難以預料了。
葉無道早已恢複了一開始的淡然溫和之色,緩慢開口道:“我來這裏確實是來爭奪鈞天權印,”
沐易與花夕顏兩人都沒有料到葉無道竟然自己開口承認了,這讓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不過我可不是為南征候爭印,我是為世子殿下爭印。”果不其然,葉無道伸手一指兩人身後的赫連川輕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