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易心中暗道不妙,剛才檢查馬車的守軍沒有認出他來,原以為這次可以順利地離開薄都,卻不想這裏真有人認識他。
“沐少將這是要去哪啊?”車廂外的聲音再一次傳來,然後沐易就感覺到行進的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接著前方的車廂門就被從外拉了開來。
一位精神抖擻,麵露威嚴的武將隨即出現在了馬車前方,跟隨武將的還有數名持槍橫立的守軍,將馬車前行的方向完全阻斷了開來。
為首的武將正似笑非笑地站立於風馬前方,直勾勾地盯著沐易。
看到來人,沐易心中更覺不妙,這名武將不是別人,卻是鎮守薄都南城的李煦,位列薄都五帥之一,手中控有守衛薄都的重兵,幾次在太和大殿中露麵,沐易卻是被參加朝會的李煦認了出來。
另一個讓李煦記住沐易的原因或許就是他的兒子李嗣業在那次花會上刁難沐易,然後被突然冒出來的赫連川狠狠羞辱了一頓的緣故,然後李嗣業回到家裏向李煦訴了一頓苦,於是沐易就被李煦記了下來。
麵對赫連川李煦發不起脾氣來,但麵對沐易,他卻是無所畏懼了。
“李帥這是何意?什麼時候薄州開始幹涉起別人的私事來了?”沐易端坐於車廂正中沉聲道,麵對李煦,他沒有必要表示太多的尊敬,反正他們之間也不可能成為盟友,而李煦也不會就這樣放他離去。
果不其然,李煦冷聲一笑道:“對於別人的私事,本帥沒有一點興趣,但沐少將卻是不同了。”
“而讓本帥更感興趣的是沐少將若是回風都的話,理應從西門出城才對,現在沐少將為何卻出現在了南門?總不成沐少將是去陽州吧?”
沐易神色冷漠,瞥了一眼智珠在握的李煦一眼,“李帥雖貴為薄都五帥之一,但應該也無權來追問本將的行蹤。”
“姊薄兩州現在並未處於戰爭中,本將作為風都派遣到薄州的使節,理應受薄州方麵的尊重,這一點李帥應該比誰都明白。”
麵對沐易的質問,李煦卻是哈哈大笑數聲,“沐少將你不需要用姊薄兩州之間的關係來壓本帥,本帥不吃這一套。”
“來人呐,將馬車扣押下來,從這裏弄出去。”
李煦向後一揮手,兩名守軍兵將迅速向前控製了沐易所乘坐的馬車,趕車的車夫也被守軍攆了下去。
沐易知道這件事是無法善了了,而他也明智地走出了馬車,任由守軍將那輛馬車拉走。
城門之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剛才沐易馬車停留了一段時間,阻塞了後方馬車的跟進道路,所以一時間無法出城的眾多武者百姓都喧嘩起來,寬廣的城門下也越來越混亂,眼看著就要發生暴亂了。
“所有人都放行!”這時李煦對著把守城門的所有守軍命令道。
呼啦啦地守軍立即如潮水般退去,原本被阻塞的城門瞬間又變得寬敞起來,混亂的人群也立馬安靜了下來,雖然依舊擁擠著但在守軍嚴厲的監視下有序地慢慢向著城外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