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沐易眯著眼迎著刺目的強光問道眼前緩緩走近的人影。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人影走到沐易身前,緩緩伸起手指點著沐易的心髒位置道。
直到此時沐易才看清人影的麵目,這是一名神色冷漠,眉間隱有一絲凶厲之色的男人,隻一眼沐易就覺得這個男人絕不是好對付的。
“你應該就是沐易吧?我子四魚手下從不審無名之人,也從不審無用之人,若是我找錯了人你最好現在就說出來,否則你將再沒有機會開口。”名為子四魚的男人直視著沐易的雙眼冷聲道。
沐易盯著這個奇怪的男人好一會兒才開口,“不錯,我就是沐易!”
此時否決也沒有任何用,他既然被捉到了這裏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從這裏逃出去基本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很好,”子四魚又上前一步,幾乎快要碰到了沐易的麵部,“告訴我,鈞天權印在哪裏?”
沐易一驚,心裏雖然早已有了預料,但沒想到這個子四魚竟然沒有拐彎抹角如此直接的就問了出來。
見沐易不開口,子四魚又道:“忘了告訴你,我這個人不喜歡廢話,你告訴我鈞天權印的下落,我可以直接掉頭離開,你也可以少受一點罪。”
“鈞天權印不在我手裏,我又如何交給你?”沐易迎著子四魚審視的目光道。
輕輕邁動腳步,子四魚開始在這個陰冷的牢房裏走動起來,此時這個狹小的牢房已經通明一片了,沐易可以輕鬆地看到這裏的環境。
果不其然,這個牢房的四壁,包括頂部與地麵整個渾然一體,牆體表麵光滑無痕,閃著一層冷冽的銀光,這種金石沐易從未見過,當然也就不知其用處了。
“這是你第一次說廢話,我可以原諒你。”子四魚雙手背後在光潔的牢房地麵上來回踱著步。
“鈞天權印自然不在你身上,否則也用不著我來這裏審問你了,這一點並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子四魚麵無表情道。
“這裏我再提醒你一下,我這個人非常地不喜歡廢話,這是你最後一次得到我的寬容。”
沐易不語,僅僅隻是幾句話他就對這個子四魚摸得一清二楚了,不過正是因為這樣沐易才覺得這個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以應付,從子四魚剛才所說的話來看,這種人根本就不會說謊,這種人絕對說得出做得到,不容絲毫質疑。
“最後問你一次,鈞天權印在哪裏?”子四魚凝視著沐易沉聲道。
“薄州朝會一結束後,鈞天權印就被天工院的人帶走了。”沐易鎮定自若道。
踱步中的子四魚聞言驀地停了下來,然後沐易就看到子四魚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陰冷的目光宛如利劍般直射到沐易眼底。
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沐易覺得麻煩很快就要上身了。
“我再告訴你一句,撒謊的人我非常不喜,記住,是非常不喜。”
“啪!”的一聲,沐易隻感覺胸前仿佛被一根燒得赤紅的鐵棍烙了上來,火辣辣地疼痛直接傳到了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