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終將……不得好死……”
人影眼神淡然,輕輕地掃了一眼胸前被長刀貫穿,血流滿身,仰躺在地動也不動的僵硬屍體,輕蔑一笑,人影從屍體身上一跨而過,抽刀回鞘向著遠方大步流星而去,身後留下一串混亂的嘈雜聲。
古老而宏偉的城牆之上斑駁的青石之上投下一片死亡的陰影,漆黑的夜色之下,世間最為黑暗陰冷的勾當悄無聲息間發生了。
借著夜色的籠罩,數道黑影幾乎同一時間從廣闊的都城中各處突然湧現而出,然後又如雪溶般融入了漆黑的暗夜之中,緊接著一陣陣混亂的聲響從全都各處響起,一座座守備森嚴的府邸瞬間燈火通明起來。
隨後,尖銳的警號聲從黑夜中此起彼伏地升起,早已陷入沉睡中的整個都城瞬間又沸騰了起來。
冰冷的刀光在夜幕之下不時亮起,夜空中被烏雲遮住的大月偶然間撥開雲縫向著下方寬廣的都城內投下一縷銀白的光芒,月色照到其中一把長刀之上,薄如蟬翼的刀鋒驀地騰起一道冰冷的刀光,鋥亮的刀身上一張冷酷的人臉一閃而沒。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顧指縫間汩汩流出的鮮血,人影緊緊抓著從背後捅出的刀鋒艱難地從牙縫間問出這句話,人影的聲音苦澀無比,看著透胸而出的尖亮刀鋒,他臉上顯現而出的並不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而是一副驚詫的的表情。
然而,身後執刀的人並沒有開口回答他,猛地向後一抽刀,前邊人影的身子晃了晃,然後就重重地向前倒去。
“砰!”的一聲,一片灰塵飛揚而起,鮮紅的血流從人影胸下如溪般流出,很快就浸濕了人影雙目圓睜的鐵青麵龐。
用力一震,將沾滿刀身的鮮血震離刀身,拿刀之人兔起鶻落之間就消失在了暗夜的陰影中。
沒有人知道都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沒有人知道他們該如何去做,但是作為守城的軍隊,不論發生什麼事,他們的第一要務永遠是將都城守衛好,倉促匆忙間,在一名名將領的呼喝聲中,一隊隊士兵很快就準備妥當了。
但是就當這些士兵想要出發奔赴城牆的時候,四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人包圍了。
無數弓箭手將手中的硬弓滿滿拉開,無數弩手將森寒的弩箭上膛,所有的箭支都瞄準了中央的士兵。
“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則死!”陰冷的聲音從弓箭手後方傳來,一眾兵將麵麵相覷不知他們為何會受到如此對待?這些平常時期與他們並肩作戰的兄弟此時卻將手中的弓箭對準了他們。
反抗已經沒有任何用了,不論是從人數上來說,亦或是從裝備上來說,他們皆都處於下風,反抗就是萬箭穿心,不反抗沒人知道他們的下場。
“當!”領隊將領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緊接著將領身後就響起了叮叮當當的聲音,所有人眼中都充滿了不解之色,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們這樣做是何意?難道要謀反不成?”隨即,英勇少將振臂一呼,“兄弟們,隨我將這群叛賊全都斬於刀下。”
就在無數士兵抽刀出鞘跟隨著少將向著包圍他們的人衝去之時,四周的箭雨也終於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