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易回頭,上官如煙正巧笑嫣兮地站在他的身後,婷婷身姿多日不見更顯綽約有致。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上官如煙笑吟吟地問道沐易,這女子從未向人展現過她的另一麵,大多時候她都是笑臉相迎,讓人很難判斷出她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這或許是上官如煙成長在王室從小就形成的習慣。
“如果南征候不放過我,我怎麼可能逃出來?”沐易轉身,向著木神句桐境走去,轉了一圈精英殿內根本看不到幾個人,沐易搖頭,看來學員們大多數還是下山了,沒下山的也不知躲在哪裏獨自苦修呢。
上官如煙緊走幾步跟在沐易身側,與他一起向著木神句桐境走去。
沐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官如煙應該是土德殿的學員,冀州王室的紫金道書封天元印為土屬性的絕頂防禦道書,與精英殿的仙武道拳是鈞天目前已知紫金道書唯一的兩本土屬性道書。
冀州王室的人身體屬性也全都是土屬性,沐易從上官如煙身上並未感受到任何仙武道拳的氣息,所以上官如煙修煉的應該隻是封天元印。
印象中木神殿與土德殿之間的關係似乎也並不融洽,兩殿之間的學員也很少往來,瞥了一眼毫無離去之意的上官如煙,沐易也懶得理會這個女人。
“南征候為什麼抓了你之後還要放了你?難道你將鈞天權印交給了他?”上官如煙突然語出驚人道,而且她的臉色也隨即沉了下去。
上官如煙能夠知道南征候抓他是為了鈞天權印沐易一點都不奇怪,而景都的消息想要傳回到冀都恐怕還得一段時間,所以沐易也能理解上官如煙為何會想到這方麵,確實,若非南驚雲的緣故,南征候絕不可能放他離開陽州。
“鈞天權印早就丟了,我拿什麼交給南征候?”沐易隨意道。
上官如煙聞言,笑容這才重新綻放,沐易從她臉上明顯看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沐易也不以為意,“你們冀州是怎麼回事,怎能一夜之間連丟兩座重都,讓陽州軍隊逼入冀州?”
這是讓沐易最難以接受的一個事實,龍都失守可以說是冀州王用人不善,可即便說上官聖君體弱多病,年老體衰,一時不察龍都軍中的叛徒,可作為上官聖君左膀右臂的錦無衣難道也會犯這樣大的錯嗎?
談起這件事上官如煙這次沉默了,久久沒有開口,冀州如今的形勢她最是清楚不過,但是一著不慎全盤皆輸。雖然冀州還沒有完全失敗,但也距離失敗不遠了。
隻要陽州與神州合力將次州征服之後,下一個對付就是冀州了,到時候冀州就危矣。
“卓羅一直都對冀州忠心耿耿,雖說他為人有些陰險但是能力出眾,而父王也從沒有想過他會叛變。”上官如煙輕聲道。
卓羅就是卓凡的父親,為龍都帥車尚桐的副帥,同時也是車尚桐麾下三大少帥之一,在龍都抵抗陽州侵略的戰爭中卓羅立下無數軍功,但就是這樣一位龍都的核心人物背叛了冀州,讓冀州一夜連失兩名都帥和兩座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