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也就是冷漠講師與韋訖人口中的三殿主出現的非常突兀,不僅冷漠講師與韋訖人迅速對其躬身行禮,就是下麵圍觀的一眾太陰殿弟子都不由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很顯然,這個三殿主平常很少露麵,而今日卻是為了冷漠講師與韋訖人倆人破例地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滄海,你可願聽我一言?”三殿主站在冷漠講師麵前,也沒有理會後方的韋訖人,目光炯炯地盯著冷漠講師道。
遠方的交頭接耳聲自三殿主出現之時就消失不見了,沒有人敢在三殿主的麵前放肆。
太陰殿中殿主據說與好幾個,他們每一個都修為通天,除了殿內的一些大事他們平常鮮少在太陰殿內眾弟子的麵前出現,因此日積月累之下,這些殿主們就在眾弟子的心目中變成了威嚴的象征。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太陰殿的殿主們平日都不理殿中雜事,太陰殿真正主事的還是各個副殿主,而一旦殿主出麵就意味著那件事比較嚴重了,非殿主不能處理,所以殿主在太陰殿弟子的心中才顯得那麼神秘與威嚴。
可今日雲滄海回歸太陰殿卻是引得其中一位殿主露麵了,這讓眾人不由感覺有些意外。
難不成三殿主出麵是要調停雲滄海與韋訖人之間的事情?所有人都在目不轉睛地看向三殿主想要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三殿主之言,滄海自是附耳傾聽。”冷漠講師微微一躬身又向三殿主行禮道,沐易看出冷漠講師對太陰殿的這個三殿主很是敬重,言語行動之間無不顯得恭恭敬敬,而他身上顯露出的氣息甚至早在三殿主出現之時就收斂了。
如此可想而知太陰殿的這些殿主們有著多大的威嚴,即便是二十多年過去沒見冷漠講師依然對他們無比尊重。
“你們倆之間的事今日就到此為止如何,他日由我出麵給你們一個公平解決這事的機會,”三殿主目不斜視,盯著冷漠講師續道:“你看如何?”
果不其然,三殿主出麵就是在給倆人調停,事情到此卻是變得有些撲朔迷離了
一直陪伴在冷漠講師身側的沐易靜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這是冷漠講師自己的事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所以他隻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來看冷漠講師將會如何作答太陰殿的這個三殿主。
站在三殿主身後的韋訖人沒有再開口,任由三殿主插手這件事。
隻見冷漠講師聞聽三殿主之言不覺沉默了下來,低頭似是在思量著,沐易知道冷漠講師在考慮著什麼。
這二十多年間冷漠講師恐怕每日每夜都想回到太陰殿一了過往的恩怨,這次好不容易等到機會成熟,眼看著馬上就能了結恩怨,但是突然出現的三殿主又讓這件事發生了波折,一時間冷漠講師難以作出決定。
三殿主也沒有催促,就站在那裏靜等冷漠講師的回答。
事實上這裏的所有人都在看著冷漠講師,看他如何作答,是聽從三殿主的勸告今日暫且罷手還是依照他自己的心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