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渡鴉紙鳶?”這時一側的花夕顏聽到沐易的話後卻是驚呼一聲,烏黑的雙眼內滿是震驚之色,就仿佛一枚石子落入了平靜的湖泊內一般,一直自信滿滿的花夕顏第一次失態。
“怎麼?你知道渡鴉紙鳶?”沐易反首問道。
一直以來,渡鴉紙鳶都可以說是沐易心中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在接觸天工院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把渡鴉紙鳶放在心上,因為從小他就接觸過渡鴉紙鳶,在某種程度上渡鴉紙鳶隻不過是沐易小時候的一件玩具,一件非常有趣的玩具。
但今日得知父親與天工院有著理不清的淵源後再聯想到天工院這個神秘的地方,沐易突然明白過來那個一直被他當作玩具早就拋在腦後的不起眼東西或許就是天工院一直想要尋找的東西。
“你父親竟然完成了渡鴉紙鳶?”沒有回答沐易的問題,花夕顏卻是不可置信道。
“有什麼問題嗎?”
花夕顏臉上的震驚之色依然難以掩飾下去,仿佛渡鴉紙鳶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般,否則也不會讓她如此吃驚了,不過在沐易眼裏,渡鴉紙鳶隻是小時候父親給他做的的一個玩具罷了,並沒有其他任何特殊之處,就如同其他的小玩意一般。
“果然是天才,我天工院丁院長耗費畢生精力也沒有將渡鴉紙鳶做出來,想不到你父親竟然早在十幾年前就做了出來,這也難怪當初那件事發生後院裏無數人對你父親惋惜不已。”
花夕顏歎息道:“真的是太可惜了,若是你父親沒有離開天工院,時至今日我天工院恐怕又會上到另一個台階,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父親為什麼要離開天工院?”從花夕顏不經意的話語中沐易卻是又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隻要花夕顏稍稍向他透露一點,沐易就可以知道自己父母的過往種種,讓浮在他心頭的那片陰雲徹底消散。
但是花夕顏還是沒有向他透露半點風聲,“你可以召喚渡鴉紙鳶嗎?”
沐易沒有出聲,而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目,花夕顏見此臉上又溢出了激動的神色。
山林靜謐,婆娑的枝葉將天空中的大日完全遮擋在外,絲絲明亮的光線透過枝葉間的狹小縫隙頑強地照射到了陰暗的山林之中。
飛鳥啾啾,風吹樹葉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響,此刻花夕顏,上官清婉包括一向吵鬧的神隱族少女全都屏住了呼吸將目光放到了閉目的沐易身上,沒有人出聲,仿佛生怕打破這片靜寂,打擾到沐易。
沒有任何征兆,一陣風聲過後,一隻奇異的飛鳥穿過濃密的枝葉,翅膀一扇一扇地悠悠地向著小木屋這邊飛來。
仿佛一片輕羽一般,沒有絲毫重量,又仿若從畫中飛出,不帶任何生命的氣息,乍一看,那隻不過是一隻用紙折出來的飛鳥,不過詭異的是那隻紙鳥卻如一隻真鳥一般悠悠閃著兩片翅膀一上一下地在空中飛翔著。
沒有任何優雅自如可言,那隻紙鳥的飛行動作顯得生硬無比,如牽線木偶一般兩隻翅膀隻是機械地上下扇動,連帶著紙鳥的整個身形都上下飄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