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花夕顏的話沐易不覺一怔,一直代表天工院行走天下的花夕顏按理來說心思必定通透至極,做事應該不會發生太大的疏漏,尤其是尋找三石殘書這樣的事。
而從沐易自身與花夕顏相處共事的幾次經曆中沐易發現花夕顏確實如此,做事滴水不漏,行事詭異狡詐,卻不知這次她疏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你應該不太了解你的父親吧?”回過身來,花夕顏走到沐易身前道。
沐易確實不了解他的父親,在他父親離世之時他雖隻有八九歲,但那個年齡他已經能夠了解到許多東西並且記憶在腦海中了,但是在沐易的記憶深處對於父親卻並沒有多少清晰的記憶。
“你父親精通陣法機關之道,剛剛這座山峰就是被一座大陣隱去了蹤影,所以你父親藏匿墨石殘書的地方應該也是布滿了種種陣法。”
花夕顏並沒有指望沐易能夠提供給她任何有用的信息,所以自顧自地直接說了出來。
陣法機關,沐易卻是又了解了到了一些有關父親的消息,到得此時他也幾乎可以確定父親應該就是出身天工院了,因為在這片天地間,隻有天工院的人鑽研機關奇巧之技,隻此一點就足以證明許多事情了。
“而你應該也不知道,許多陣法雖看著奇異神秘,但有些陣法卻是可以瞬間讓人灰飛煙滅。”花夕顏突然脆聲道。
“作為天工院最具前途的天才,待會兒說不定你就會見識到他布下的那些各具威力的強大陣法。”
沐易無言以對,他自己也經曆見過許多陣法,但他對陣法一道卻一竅不通,所以他也就無從知曉各類陣法的破解之道了。
“你不用看我,這是你的事,想要指望我你還是早點打消這個念頭吧!”沐易直言不諱對花夕顏道。
“你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來前邊走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父親當初布陣的時候留有一些後手,所以你應該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不去!”沐易想都沒想直截了當道。
花夕顏這是想讓他在前邊探路,他怎麼可能會幹這麼傻的事,若是父親布陣的時候沒有留下什麼後手,他可沒信心能在這些詭異的陣法中活下來,想要讓他開路,想都別想。
如此幾人就站在這座山上止步不前了,想了想沐易又道:“你也是出身天工院,難道你就沒有能力來破解這些陣法?”
隻見花夕顏淡然道:“同樣修習陣法一道,不同的人修習的程度自然也是不同的,這與武者修煉武道是一個道理,想要現在破解這些陣法,我還差了一些火候,而且即便能破開,那也不知何年何月了。”
沐易又抬頭打量了一眼這座山峰,道:“既如此,那你直接讓你們天工院那幾個前輩出手,直接將這座山峰碾平應該也不成問題吧?”
雖然不太了解陣法一道,但沐易也知道許多陣法是可以憑借強大的力量直接破開的,有時候並不需要找到陣法的破解之道,這樣的方法其實也是最容易最直接的方法,尤其是對於不懂陣法之道的人來說這個方法也是最為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