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抬出天工院與精英殿就能把我劉飛嚇住嗎?”火雲飛低頭俯視著周陽不屑道。
“你……”周陽想要繼續怒斥火雲飛,但是顯然他又牽動了自己的傷勢,如此又不甘地專心療養自己的傷勢了。
“火雲飛是神州王朝的人,原名就叫劉飛。”忽然沐易耳邊響起花夕顏的聲音。
什麼?聞言沐易心中不由大吃一驚,神州王朝的人,怎麼可能?不可置信地看著高空中那道高大的身影,沐易這回心是徹底沉入了穀底,事情卻是向著越來越壞的方向轉變著,他們所有人這次真是陷入了絕境之中。
神州王朝遠在鈞天大陸東南方向,距離巨鹿大澤十萬八千裏,沐易怎麼都想不到他們會在這裏遇到神州王朝的人。
但是想到陽州王朝與神州王朝的聯合,神州王朝的人出現在這裏似乎也說得通了,想不到南征候為了搶奪一本殘書竟會將神州王朝的強大修行者遣到巨鹿大澤中來,而更讓沐易心驚的是南征候竟能遣動火雲飛這樣的人物,卻是不知陽州王朝與神州王朝之間的聯係緊密到了何種程度。
隨眼望向南驚雲與陽州王朝的那兩名武者,沐易發現三人臉上一點意外驚奇之色都沒有,顯然這一切都是他們早已策劃好的,想到這裏沐易更是憂心忡忡,現實不給他們任何逃生的機會,早知道這樣沐易當初就不會隻要求天工院遣出三人護送他們進入巨鹿大澤了,但是誰又能想到陽州王朝與神州王朝的人會半路殺出搶墨石殘書。
這一切隻讓沐易覺得天工院似乎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強大,或是天工院強大到根本就沒有將陽州王朝放在眼裏,或者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鈞天會有人膽大包天搶他們天工院的東西。
存在了如此之久的天工院似乎也逐漸失去了它往日的榮輝與謹慎,慢慢走上了下坡路。
“怎麼樣,小子?想好了沒?本座可沒功夫在這裏跟你們耗下去。”冥王獸這句話雖然是向火雲飛說道,但是沐易卻可以感覺到高空中那道陰森的目光已經放到了他與上官清婉的身上,一股無形的氣機將他們倆人緊緊地鎖住了。
火雲飛依舊沒有理會冥王獸,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花夕顏道:“把殘書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甚至可以護送你們安然離開巨鹿大澤回到鈞天大陸。”
說到這裏火雲飛卻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天邊那片湧動的黑霧,黑霧中不見身形的冥王獸聞言不由冷哼了一聲,但也沒有發作。
“火雲飛,你休得猖狂,有我兄弟二人在此,豈容你如此欺淩我天工院的人。”擺脫冥王獸那奇異的手段脫身出來的雙胞胎兄弟此刻也返回到了有熊之墟的山下,兩兄弟一左一右站在花夕顏身前對火雲飛怒道。
看著那倆兄弟所站的位置,沐易心中卻是苦澀無比,果然與墨石殘書相比,他們這些外人的命還是不值一提。
先前這兩兄弟可以與冥王獸大戰,為的是天工院,為的是整個鈞天,更是為了他們心中的大義,但是到得現在這種他們自身都難保的情況下,幫他們尋到墨石殘書的沐易幾人卻是可以被忽略掉了。
看著那兩兄弟沐易知道他與上官清婉以及神隱族少女此刻都被拋棄了,這兄弟倆此刻的目的就是保全墨石殘書不被陽州王朝的人以及神州王朝的人搶走,他們卻是無暇顧及沐易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