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的人不是你而是台州王,誰能想到此台州王非彼台州王。”
“不過說起來你又是怎麼確定現在的台州王不是以前的台州王?”
聽到沐易這句話荀子軒眼神不由黯淡了下來,房中又突然陷入了沉寂之中,沐易知道談起這件事又觸動了荀子軒心中的傷疤,可他若是不把情況了解清楚,又如何才能明白整件事呢?
沒想到荀子軒沉默良久後重又抬起頭來卻指著站立在他身後的那名老人道:“這是阿伯,當年也曾是一名四境巔峰高手,隻不過後來……”
說著荀子軒卻又沉默了下來,沐易心中卻是大受震動,不可置信地望向一直恭恭敬敬站在荀子軒身後的那名風燭殘年的老人,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名不起眼的老人當初竟然還是一名四境巔峰的高手,這實在太讓人吃驚了。
沐易自己現在也已晉升三境,他知道想要修煉到四境有多麼艱難,整個鈞天武道之中都不會有太多的四境武者,隻因武道越往後修煉起來越是艱難,想要晉升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這名老人在沐易的感知中卻並沒有什麼隱藏的氣息,似乎也隻有二境還是一境的修為,反正沒有四境的氣息,卻是不知當初發生了什麼事讓這位老人修為大減,而荀子軒也沒有繼續往下說。
“阿伯從小就帶著我,那一晚發生的事或許也隻有我和阿伯倆人知道了,也就是在那一晚阿伯為了帶著我逃出王宮才受了重傷,後來修為更是直降。”
那一晚發生了什麼?沐易忽然迫切地想要知道當初荀子軒與這個老人究竟看到了什麼。
不過接下來荀子軒卻停住了,然後那位老人將話接了過去:“那大概是二十多年前了,少主當時隻有七歲。”
老人臉上皺紋滿布,身形也有些佝僂了,若非修為大損,沐易可以想象到老人現在恐怕已經邁入了五境,與鈞天那些巨擘相比都不遑多讓了,而修為一損,老人的容顏與身體也隨之枯朽了,就是不知老人現在的年齡究竟有多少,想來至少也有百歲了吧。
“當時老奴一直伺候著少主,那一晚如同往常一樣,老奴帶著少主從王宮花園中走過要去向王上請安……”
……“阿伯,子軒什麼時候才能開始修煉呢?”靜寂的夜晚天空中漆黑一片,天上的月亮都不知跑到了哪去,今晚竟沒有一個露頭,黑漆漆的花園中若非道旁一顆顆明珠的映照,腳底彎曲的小徑都難以看清。
不過大概是今晚夜太沉了,即便有明珠照路,整個花園中都顯得有些昏暗,從明珠中散發出的微弱光芒仿佛被一層黑紗籠罩了一般顯得非常朦朧,頭頂之上則籠罩著宮外那道雄偉高山的陰影,壓在人頭上讓花園顯得更加壓抑了。
稚嫩的童聲突然響起在暗夜中很是突兀,“阿伯,你發什麼呆啊?子軒問你什麼時候子軒才可以跟著阿伯修煉武道呢?子軒等不及了。”
“哦,武道嗎?”陪伴著幼小身影的另外一道黑衣人影這時仿佛才回過神來,“少主現在才七歲,最好等到八歲或者九歲再開始煉氣,不然少主的小身子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