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帥倒是悠閑!”
“少主說的哪裏話,兩州之間的戰事暫時停息了,操勞了十多年老帥也該放鬆放鬆了。”台都都帥府中,齊向東正躺在寬大的臥床之上閉目聆聽著屏風前傳來的悠揚絲竹聲,聞聽木子軒的聲音不由睜開眼慢慢坐了起來。
“少主請坐!”伸手微微一指側方的一把椅子,齊向東也沒有起身相迎,隻是客套了一句道。
木子軒也沒有在意,齊向東喜好聲樂,這一點他倒是知道,卻不想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名德高望重的都帥喜好依舊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閑來無事,消遣一下,不想少主又登門了,卻是不知少主來此找老帥有何要事?”齊向東年紀也不是太大,頂多六旬左右,不過由於他坐在台都帥這個位子上數十年了,所以他一直稱呼自己為老帥。
木子軒猶疑了一下道:“齊帥何必明知故問?”
然而齊向東搖了搖頭道:“老帥雖然對台州大小事情都了如指掌,但也不可能知道台州發生的所有事,比如,少主為什麼要返回王都?少主回到王都想要幹什麼?少主與王上之間有什麼事?這些老帥都不清楚,所以老帥怎能知曉少主今日登門所為何事?”
看著齊向東說的有板有眼,木子軒卻是不信,木森的事他已經告知了齊向東,齊向東當然知道他返回台都的目的了,否則那日進入台都的時候齊向東也不會給他便利了,於是木子軒又問道:“不知齊帥有什麼打算?”
齊向東老神在在道:“老帥還能有什麼打算,都快要入土的人了,不像你們年輕人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木子軒還不死心,繼續追問道:“那齊帥對可做好了準備?”
“準備什麼?老帥隻需要管好自己的人就行了,其他的老帥也沒精力去瞎操心了,各人有各人的命。”齊向東道。
終於木子軒不再開口了,齊向東擺明了不想與他談論那件事,要知道木森不僅是一名州王還是一名高境武者,世俗力量可以用計策謀劃瓦解消除,但武者本身的絕對力量卻非力壓不可,一切陰謀詭計在高境武者麵前都不會起多大作用。
“子軒就不打擾齊帥了,這就告辭。”既然無法從齊向東嘴裏得到任何他想要的消息,木子軒就不再逗留起身就要離開。
等到木子軒走到門口的時候,後麵卻又傳來齊向東的聲音:“老帥就不留少主了,不過將來若是有機會,老帥還是很樂意少主能來這裏多坐坐。”
木子軒身子略一停頓,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滿意足地向著門外走去,隻這一句就夠了,他也沒有太過奢求。
將來的事誰也不知道,但最後的下場卻是不難預料,人們經常說的一句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死了就死了,但若是活著一切就皆有可能,所以不論最後是死是活,事情總會告一段落。
……“你難道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坐在那裏坐上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