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胤青書之子?”
宛若穿過了一層水幕,沐易隻覺眼前一陣冰涼之氣拂過麵龐,如沐春雨一般讓人隻覺柔和愜意。
沒有硬碰到黑牆之上,沐易回過神來卻是發現他已經置身一間石室之中,石室如同丁不落那個破敗的木屋一般堆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不過不同於丁不落屋中亂七八糟東西都堆做一堆,石室中的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地被擺放開來,看著井井有條。
在沐易身前站著的是一名身材頎長,麵容峻毅的中年人,聽到中年人的問話沐易心下了然,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丁不落口中的秦院長了,至於是哪一個院長沐易也不清楚,因為天工院三院可是有著許多為院長。
“這個問題沐易還望秦院長能替我解答。”
雖然沐易心中幾乎可以肯定天工院中眾人口中的胤青書與他父親沐清秋就是同一個人,但自始至終沒有得到天工院中任何一人的明確答案,沐易還是無法安下心來。
“胤青書帶走我天工院墨石殘書二十餘年,直到前不久墨石殘書才重新被尋回。”那個秦院長沒有理會沐易的回答指了指桌上一本漆黑的石書又道:“墨石殘書你可翻閱過?”
看著那本漆黑的石書沐易心中不禁一震,那書就是墨石殘書無疑了,他沒想到在這裏又看到了那本殘書的蹤影,不僅如此,沐易在墨石殘書的一側還看到了父親留下的那份手書,那是沐易一並交還給天工院的,沐易絕不會認錯。
不知這個秦院長為何有此一問,但沐易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
“那你看懂了多少?”
“基本看不懂。”沐易依舊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難道胤青書沒有傳授你墨石殘書的秘技嗎?”那個秦院長眉頭一皺看著沐易又問了一句。
沐易一拱手道:“秦院長還沒有明示沐易到底是不是胤青書之子,在知道我的身世之前沐易卻是無法再告訴院長太多的東西。”
盯著沐易,那個秦院長心中也不知在想著什麼,好一會兒才道:“如果你父親是做渡鴉紙鳶的那個人,那毫無疑問他就是胤青書。”
沐易心中轟然一震,雖然這個秦院長依舊沒有明說,但他想要的那個答案卻是自己已經能夠回答了,渡鴉紙鳶是他看著父親花費了三年的時間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地做出來,然後又花費了半年的時間組裝而成的,這一點他確信無疑。
終於自進入天工院到現在他終於確定了父親的身份,沐清秋胤青書,胤青書就是沐清秋,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隻是名字不同罷了,原來父親的真名是胤青書,而沐清秋則是父親之後為了躲避天工院才改的名,至此一切都再清楚不過了。
父親胤青書是天工院的天才弟子,後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帶著天工院的墨石殘書逃出了天工院,那時沐易或許才剛剛出生,父母帶著他與上官清婉一直逃到了姊州,最後父親改名易姓隱匿在了青陽鎮。
而那時沐易才剛剛開始記事,可所有的事情偏偏到那時都已到了尾聲,如此以至於他從小到大都活在他以為的世界之中。
對此沐易沮喪無比,“沒有,從小到大父親除了傳授我武道修煉之法外其他的再沒有傳授過我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