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玩意兒?還會說話,木頭你從哪裏弄來的?”好奇地盯著小白蛇,神隱族少女伸出一根手指頭小心翼翼地點了點小白蛇的身子大感興趣地問道沐易。
“嘶!”小白蛇雪兒睜著紅寶石般的大眼向著神隱族少女吐著信子,嚇得少女立刻縮回了手指,“哪裏來的小妖精,敢對本大小姐無禮,什麼玩意兒!”
“哎喲,還本大小姐,小東西你再張口說大話信不信姑奶奶晚上將你燉湯喝了?”
沐易想要向上官清婉坦白他的秘密,他卻忘了上官清婉這裏還有另外兩個搗蛋鬼,現在一人一蛇一狐湊到一起差點沒把整座樓都翻過來,三個沒有一個能讓人省心,沐易對此毫無辦法。
“騷,真騷,一股騷氣。”神隱族少女那隻同樣渾身雪白毛茸茸的小狐狸依舊是一隻爪子使勁捂著鼻子,另一隻爪子還不時在前邊左右閃動著,一臉厭惡之色地躲在窗下看著桌上正被少女逗弄的小白蛇道。
“哈哈,原來木頭身上的騷氣是從你這個小東西這裏染上的。”
聽到少女這句話沐易一陣臉黑,那隻小狐狸真是該打,隻可惜他始終都無法捉住好好教訓一頓。
“呸,你才騷呢,騷狐狸,鬼頭鬼腦的,一看你就不是一隻好狐狸。”小白蛇張牙舞爪地呲牙道。
“嘰嘰,騷蛇!”小狐狸挑釁起來。
“鬼狐,鬼狐,鬼狐!”小白蛇反擊道。
“嗚嗚嗚……”驀地雪白的小狐狸竟嗚嗚地哭了起來,見此沐易頭大無比,那隻小狐狸比小孩還小孩,遇到得理不饒人的小白蛇以後有它哭的了。
“喂,小東西不許罵然然,小心姑奶奶揍你。”神隱族少女抱起小狐狸托在掌心訓道小白蛇。
“小妖精,小妖精,小妖精!”
見此,沐易萬般無奈隻得與上官清婉離開二樓,下到了一樓任由那三個不安份的主吵鬧起來。
“我昨日就是因為雪兒才抱了……抱了慕容幽雪。”沐易吞吞吐吐地向上官清婉坦白道,昨日那一幕卻是剛好被路過的神隱族少女與上官清婉看到,少女脾氣火爆看到那一幕當場上去就抽了沐易兩耳光,而上官清婉則什麼都沒有說,昨日沐易也急著與小白蛇相見所以也沒有向上官清婉解釋就立刻離開了那裏。
“如此說來,她就是你當初離開絕地大裂穀的原因了?”上官清婉心裏也不知怎麼個想法,麵色平靜地問道沐易。
沐易心下慚愧無奈,想了想道:“怎麼說呢,也不全是因為她,畢竟自那之後我們也隻是見過一次麵,昨日才是第二次,你不要有什麼誤會,現在我早已沒了那個心思,隻是把她當作一個普通朋友罷了。”
聽到沐易的解釋,上官清婉嘴角微微一翹,“我又沒說什麼,你又何必這麼急著解釋?”
沐易窘然,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得左顧右盼裝作打量上官清婉屋子的布置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與忐忑。
正在這時神隱族少女又從樓上蹬蹬地跑了下來,卻不見小白蛇與小狐狸的影子,“木頭,你還沒跟我說那騷蛇是從哪裏來的?還有你那空間戒是從哪裏來的?送給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