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宮裏不會有人給你準備夜宿的住處,而這裏也隻有這一張床,所以你隻能與我同床共眠一起睡在這裏。”
上官如煙溫聲細語,如流水潺潺,“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打坐修煉一夜,不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若是你修煉的話就算了……”
走到雲床之前,上官如煙鬆開沐易的手輕輕躺臥到床上,雲床寬大綿軟,上官如煙躺臥上去引得床身一陣顫動,良久之後才平靜下來。
看著上官如煙妖嬈的身段橫臥在床上,薄紗下肌膚若隱若現,沐易不由輕輕皺起了眉頭,雖然上官如煙在他麵前一向大膽,但今天卻有些反常,尤其是現在她麵朝內側側臥在雲床之上一言不發讓沐易疑惑不已。
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沐易還是和衣睡到了床上,雲床寬大,即便睡五個人也不會顯得太過擁擠,似乎是感覺到沐易躺臥了下來,上官如煙不由輕輕向床裏移了幾分,然後沐易也跟著向裏移去。
回過身來,上官如煙伸出象牙般瑩白的玉臂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熄燈!”
瞬間,剛剛還明亮通透的宮殿陷入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見五指。
平靜地躺在上官如煙身側,耳中聽著上官如煙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沐易心下卻是不覺放鬆下來,原來她也不是如表麵看上去那般平靜,此刻恐怕她比自己還要不堪,上官如煙畢竟還是一名女子,一名潔身如玉的女子。
就這樣雖然睜著雙眼卻目不可見,黑咕隆咚一片,身在床上沐易卻全無睡意,倒也不是因為身邊還躺著一名幾乎半裸的絕色女子。
“你喜歡的是清婉妹妹,清婉妹妹也喜歡你,對吧?”
忽然,上官如煙開口問道,殿中一片漆黑,沐易也無法看清上官如煙的神情,正當他要說話之時,上官如煙又道:“姊冀兩州聯姻的原因你應該也清楚,上官乘風想要拿下冀州,如果冀州不做應對,此後冀州王朝將從世間除名,所以這次聯姻最後就犧牲了我們倆,當然話也不能隻如此說……”
頓了一下,上官如煙沒有繼續說下去,卻是又轉口道:“早在父王辭世之前,上官乘風繼任姊州王位之前,姊冀兩州聯姻就已成定局,原因無他,隻因父王膝下無子隻有我這一個女兒,而女人在冀州卻是沒有多高的地位,不像戎州,他們的州王一直都是女人。”
沐易靜靜地聽著上官如煙的訴說而沒有隨意插話,他知道這次上官如煙將會告訴他許多有關這次姊冀兩州聯姻的秘聞,而這些秘聞很可能會涉及到姊冀兩州王朝許許多多不為人知的恩怨。
“你知道嗎?我不想讓姊州的人插手冀州王朝的事,父王留下的這片基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人輕易奪去,但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卻是始終都無法與一個王朝對抗,雖然有錦無衣的幫助,但我畢竟還是一個女人。”
沐易聽著上官如煙說到這裏苦笑了一聲,“女人,女人,隻因我是一個女人,一切就已注定。”
對此沐易也不知該說什麼,整個鈞天九州除了戎州一個特例之外,其他八州都是男尊女卑,雖然女人也可做許多她們想做的事,但自古以來女人的地位就無法與男人相比,除卻戎州之外,其他八州的州王之位從來都是傳男不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