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易到底要修煉到什麼時候?怎麼還不回來?”
玉皇宮中玉皇大殿之內甘羅在殿下急躁地來回踱著步,一手背後,一手不住抬起放下,放下抬起,仿佛不知該把手放在哪裏,而能夠把甘羅急成這樣,可想而知沐易的失蹤讓他有多麼心煩。
玉皇殿是整座玉皇宮中最為宏偉壯闊的一座大殿,因為這座大殿曾經是中古曆代皇朝無數帝皇召見群臣,商議朝事的大殿,在這座大殿之內隻有殿上放著一把寬大威嚴的龍椅,這把龍椅同樣曾被中古無數帝皇所坐。
龍椅高大,由九條金黃巨龍相互盤繞連接而成,造型奇特,中間一條巨龍仰頭衝天而起,仿若整把龍椅的龍骨一般,氣勢最是霸烈,另有四條巨龍盤臥兩側,兩條巨龍昂首向上,兩條俯首向下,還有另外兩條巨龍俯臥身前,仿若扶手一般,至於最後兩條巨龍則蜷伏在椅下。
如此帝皇坐在這把龍椅之上腳踩兩龍,手扶兩龍,肩上腋下四龍昂然向外,頭上一龍直衝天際,整個看上去威風凜凜,霸氣無邊,仿若執掌天下的無上君主一般,由此可知這把龍椅的奇特之處。
事實上這把龍椅不止奇特,甚至還有一股莫名的偉力,所以人們也常常將這把龍椅當作一件無上至寶看待,被稱作九龍椅。
九龍椅代表的就是整個鈞天至高無上的權利,中古帝皇坐在九龍椅上就代表著從此執掌天下,因此,九龍椅非帝皇而不可坐,一直到中古皇朝滅亡之後,這把龍椅就歸屬於了冀州王朝,而曆代冀州王除非懷揣冀州印,否則同樣無法做到九龍椅上,仿若九龍椅中的那股偉力隻認權不認人一般。
而此刻一名錦衣輕服,麵色威嚴的男人正站在九龍椅之前,饒有興致目不轉睛地盯著這把龍椅看。
“這把龍椅真的不能坐上去嗎?”男人開口輕聲問道。
“王兄如果不信可以親自試試看,到時候王兄若是被這把椅子傷到了可別怪小妹沒有事先提醒。”從九龍椅後走出,上官如煙眼波流轉,笑意吟吟道,一襲黑裙將上官如煙高貴典雅的氣質展露無遺。
這個男人自然是從姊都而來的上官乘風了,當今的姊州王,姊冀兩州一姓兩王,據說兩州王室同為上官皇室的後裔,所以上官如煙才稱上官乘風為王兄,不過如今上官乘風已是一州州王,上官如煙繼續稱呼他為王兄卻是有些不妥了,不過上官如煙仿若未知一樣依舊這樣當眾稱呼道。
“若是本王帶著姊州印呢,可不可以坐到這把椅子上?”上官乘風似乎有些不死心又追問道。
上官如煙聞言卻是掩嘴輕笑道:“王兄難道不知鈞天九州唯有冀州才是正統嗎?自古以來冀州都是九州之首,不說姊州印,王兄即便將其他八州大印都帶在身上而不帶冀州印同樣無法坐到這把椅子上。”
“也就是說想要坐到這把椅子上除非帶著的是冀州印,真正的冀州印。”隨後上官如煙又補充了一聲道。
至此上官乘風才從九龍椅上收回目光,然後回首深深地看了一眼上官如煙道:“如此,他日本王就攜著冀州印坐一坐這把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