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你一定要把冀州王朝的王位搶過來,然後再將那個狐狸精休掉回來與清婉姐姐成親,否則本姑奶奶是不會放過你的。”
神隱族少女的威脅之聲猶在耳畔回蕩著,一切都仿佛是在夢中一般,昨日之言,今日已經成真,如果沐易當初隻是將少女的話當作耳旁風,那今日之事就響亮地打了他一個耳光,而問題是沐易當初就是那樣的想法。
攝政王,暫代冀州州王之位,在冀州現今後繼無人的情況下,這一位置卻是充滿了太多的變數,但同時也充滿了許多未知的可能,冀州將來如何,沒有人能夠預知到,但可以肯定的是成為冀州王朝的攝政王,前路將會一片光明,至於最後究竟能走到怎樣一個地步,就全看沐易自己了。
說實話對於上官乘風讓他來當冀州王朝的這個攝政王,沐易一點都沒有吃驚,因為昨夜上官如煙就將今日朝會的朝議之事告訴了他,今日朝會議得就是尋找一人暫攝冀州王朝的大權,對抗冀都城外進攻而來的陽州大軍。
而至於攝政王的人選也早就確定了,就是他沐易,與冀州王朝公主上官如煙成婚的這位駙馬。
這一結果是所有人都能預料到的,上官乘風如此,錦無衣如此,冀州王朝的眾多朝臣也是如此,甚至於鈞天的許多人都如此,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結果。
冀州無王,作為前任冀州王上官聖君唯一的後嗣,隻要與上官如煙成婚,成為冀州王朝的駙馬,冀州王朝的攝政王大位就跑不出手中了,這也是為何鈞天的許多年輕才俊都想要成為上官如煙的駙馬的一個重要原因。
許多人不隻隻是衝著上官如煙的絕代風華而來的,更多的人衝著的就是冀州王朝駙馬這一角色而來的,隻要成為了駙馬,就能不費多大力氣伸手將冀州王朝的無上大權握到手中,一州州王的權利,試問有多少人能夠抵擋地住這種誘惑?
攝政王不可避免地出現在了冀州王朝之中,不論當年上官聖君有沒有病逝,他膝下既無子,今日的局麵就已注定,上官如煙無法繼任冀州王位,但冀州的王位又不可能永遠地空下去,所以許多人意識到通過上官如煙在冀州王朝之中的特殊地位他們將會獲得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掌控冀州王朝大權的機會。
隻可惜這個機會被三年多前姊冀兩州的聯姻徹底消除了,姊州王上官乘風介入到了其中,一州州王的手段又豈是其他人能夠輕易對抗的,所以這個機會就被上官乘風留給了沐易。
然後就有了今日這一幕,沐易被推上了冀州王朝攝政王的寶座之上。
整座玉皇大殿之中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發出,好長一段時間殿內幾乎落針可聞,殿中所有的人都屏息凝聲,一直保持著相同的姿勢站在那裏,大殿仿佛凝固了一般,陡然陷入無邊的寂靜之中。
“早該如此了嘛!一個州朝怎麼能沒有州王呢?不對,怎麼能沒有掌權之人呢?如果沒有那天下不都亂套了嗎?”
“本王堅決支持沐易當冀州王朝的攝政王,你們有誰不服的站出來跟本王比劃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