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晝夜交替,對於鈞天大多數的人來說,這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太陽升起就意味著新一天的開始,太陽一落山就意味著這一天的結束,最多一些性情敏感的人會在深夜抬頭望著明亮的月亮心底感歎一聲,這日子真是太平常了,這不,不知不覺中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可自己什麼都沒感覺到。
唉,年紀似乎又長了一點,就這樣下去的話,很快就要踏入墳墓了。
鈞天廣闊,有的地方有的人感到每一天都是那麼簡單,不經意間就過去了,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但在另外一些地方每一天都是非比尋常的,每一天都在不知不覺中上演著事關整個鈞天的大事。
就比如在鈞天西南方戎州大地的西南角,那片為世人所畏懼的廣闊雨林內這一晚就進行著一場為世人所不知的密謀。
漆黑的密林內,七道身影肅穆而立,其中香飄飄站在遠離另外六道人影的遠處,眼看著前方那六道高大的身影,臉上卻神色變幻不定,也不知心裏在想著多麼複雜的事,不時地香飄飄也會瞥眼向兩側瞟上一眼,卻又不敢明目張膽地轉頭去看。
南陵侯與拜月教主依舊並肩站立在一側,另一側則是淡然悠閑的奔寧獸王以及冷漠的衛瓘,那道黑影也就是雨王則站在一棵大樹之下,身周的霧氣卻是彌漫地越來越多,並且逐漸向著外邊擴散而去,幾乎將密林中所有的人都籠罩在內。
至於最後一道人影,也就是被稱作影王的那道人影則獨據一方,傲然地環顧著在場的眾人,當然這樣說也不正確,畢竟其中一些身影並不是人,而是威震一方的絕世大凶,因此這裏****混雜。
從六道身影所站的位置就可看出他們之間許多的事情,當然這裏沒有人對這些感興趣。
“她為什麼會在這裏?”
率先開口的還是影王,這道高大威猛的身影同樣讓人看不清麵容,不過一股陰冷黑暗的氣息非常明顯地從其身上顯露而出,麵對這道人影,人們隻會感覺麵對的是一片黑暗,而且黑暗之中還有一道陰冷的目光從背後籠罩而上。
這種感覺與走夜路之時總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在跟著的那種感覺相似。
“她是帶來血魂的人!”
回答影王的不是南陵侯,也不是拜月教主,而是站在樹前的黑影雨王。
“血魂?”影王聞言,聲音不悅道:“你們難道還沒準備好嗎?這都什麼時候了?再拖下去隻會對我們不利。”
雨王心平氣和道:“影王不知血魂之珍貴,今時不同古時,這等奇物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準備好的?這次我族將數萬年來積存下的所有血魂都拿了出來,已經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但血魂還是差了一些。”
“但現在,血魂應該是足夠了。”說完雨王似是不經意間向香飄飄所站的方向望了望,而聽著倆人的對話,香飄飄遍體生寒,一股不祥之感沒來由地從她心底升起,她不明白倆人口中所說的血魂是什麼東西,但想來絕不是什麼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