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根於戎都城中,屹立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那棵大榕樹在戎都城中無數人的注目下化作一片靈雨消散了,沒有人知道大榕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在戎都城內一些人的心中大榕樹雖然奇異,但也僅此而已,不過就是一棵長得有些不正常的大樹而已,千萬年來,他們祖祖輩輩都活在這棵大榕樹的樹蔭之下,這棵大榕樹早已融入了他們的生活之中。
就像橫亙在戎都城四周的高大城牆一般,那棵大榕樹與那些綿延的城牆一般本身就屬於戎都的一部分,戎都城內的許多人對那棵大榕樹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是也有的人對於大榕樹的突然消失一時難以接受下來,在這些人的心中大榕樹就仿佛一棵長青不老的神樹一般,早已成為了他們心中的信仰支柱,現在大榕樹消失了,他們的心裏也莫名失落了起來。
不論如何,屹立於戎都城中千萬年的那棵大榕樹確確實實消失了,曾經名揚鈞天的戎都那棵古榕再也不存在了,這片天地的一個奇跡也就此消失了。
大榕樹存在之時,遮天蔽日,幾乎將整個戎都都被他那濃密茂盛的枝葉所籠罩,如今大榕樹不在了,戎都乍然間也變得有些空落落,這就是為何有人會感到心中的那根支柱倒塌了,因為整個戎都就是被大榕樹所支撐起來的。
抬起頭來,再也不見了斑駁的樹影與蒼翠虯勁的枝幹,天空中烈日所灑下的炎熱光芒再不受任何阻礙直直地灑到了戎都城中,如此戎都城似乎變得有些炎熱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清涼與舒適了。
除此之外,大榕樹消失之後整個戎都似乎都變得清朗了起來,天空中沒有了遮天蔽日的大樹遮擋,現在人們一抬頭就能看到蔚藍而廣闊的天空,戎都恍若從陰暗中重生了一般,再次沐浴到了無盡的光明。
“你知道嗎,我現在很不習慣。”與沐易坐在戎都王宮中一座宮殿的殿頂之上,冷若兮屈膝抱在胸前,蔥白的玉指糾結在一起,似是不知該放在何處,顯得無所適從。
沐易倒是沒有像冷若兮這樣不習慣,他來戎都也沒有多長時間,他也不是在那棵大榕樹的庇佑下長大,他隻是一個過路人而已,雖然對於大榕樹的突然消失也有些不太適應,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了。
當然沐易也得承認,他們此刻坐著的冰冷堅硬的宮殿殿頂遠不如大榕樹寬闊平坦的枝幹坐著舒服。
似乎大榕樹消失之後,戎都城中的人們再也沒有地方可坐了,大街之上估計到處都是無事閑逛抬頭尋找大榕樹蹤影而無所適從的人了,以前有大榕樹層層寬闊的枝幹讓他們隨意坐臥,現在曾經的悠閑恐怕再也找不回來了。
“不習慣也要學著慢慢習慣,畢竟大榕樹王再也不會回來了,你若是還不習慣,可以在這座王宮中再種一棵榕樹,說不定最後戎州王宮中還能再長出一棵參天大樹。”
冷冷地斜了一眼沐易,冷若兮雖沒開口但沐易還是識相地閉上了嘴,這位冷美人是連玩笑都不能開的,他猶自記得隻在鏡月湖中因他說了戎州女王說了彩虹衛也沒什麼這樣一句話,然後就引得她揮劍毫不猶豫地刺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