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放鬆點,不就是雷豹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看著包圍而來的上千雷豹,張三抬起手中的玉瓶,向李四晃了晃又道:“忘了我們是鈞天最安全的軍隊了嗎?”
發現李四並沒有因自己的一番話有所舒緩,張三不由歎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李四的肩膀,然後策馬主動迎向了目露凶光的雷豹師。
“眾位豹兄,別來無恙,麻煩讓一下,讓我兄弟二人下嶺去。”走到近前,張三對著幾頭領頭雷豹朗聲道。
然而,漸漸逼近的雷豹並未停步,依舊向著兩人包圍而來。
見此情況,張三不覺又歎了一口氣,低聲道:“難道非要自報家門才管用嗎?”
眼看著有幾頭雷豹身子已經慢慢伏下,隨時都可能突躍而起,將他們兩人生撕活剝,不得已,張三高舉起右手,猛然大喝一聲道:“我們兄弟是清屍隊的,麻煩眾位豹兄讓一讓。”
張三這一大喝果真還管用,已經逼近前來的幾乎所有雷豹在那一瞬間都停了下來,抬頭望向張三高舉的右手手中所拿著的那半瓶藍水。
隻猶疑了一下,所有的雷豹竟都開始慢慢向後退去,並且在中間讓出了一條下嶺的通道。
“這才對嘛,大家和和氣氣的有多好,何必一見麵就打打殺殺的傷了感情。”
看到雷豹師已經給他們讓開一條通行的路,張三拉著尚未回過神來的李四大搖大擺地向嶺下走去。
“這位豹兄麻煩收收腳……這位豹兄麻煩抬一下腿……還有這位豹兄你的尾巴擋路了……”
兩邊都是獠牙畢露的凶殘猛獸,張三騎在馬上不但毫無畏懼之色,還不停地提醒著這些雷豹給他們讓路,如此一幕發生在西漠之中,卻是說不出的詭異。
一直到兩人兩馬完全通過,這群雷豹都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目送著兩人慢慢下到嶺下。
回頭望望嶺上依舊沒有離去的雷豹,張三又拍了拍李四的肩膀道:“兄弟,難道他們沒有告訴你我們清屍隊可以在這裏橫著走嗎?即便是遇到影族的凶獸師,它們都得給我們讓道。”
李四聞言哆嗦著道:“知道,可我看到這群凶獸就感到害怕。”
“嗬嗬,好好學著點,清屍隊的人哪個不是橫行霸道,以後看到影族凶獸師,不要畏畏縮縮,平白弱了我們清屍隊的名頭。”張三語重心長道。
完了張三掃視一眼凹地中橫七豎八躺伏著的屍身道:“好了,該幹活了,早幹完早回去。”
忍不住又回頭瞟了一眼依舊蹲伏在山嶺之上沒有離去的那支雷豹師,李四心底顫了顫,然後小心翼翼地從馬背上的布袋中摸出了一個與張三那個一模一樣的玉瓶,跟上了張三的腳步向前行去。
兩個玉瓶唯一不同的就是李四手中的玉瓶所盛著的藍水滿滿當當的,似乎是還未用過。
“天工院煉製化屍水非常不易,因此一定要省著用,能不浪費就不要浪費。”張三一邊走向前方雪地中伏著的一頭巨大的雷豹屍體一邊道。
“由於凶獸屍身大都比我們人族的屍身大的多,所以滴水之時碰到凶獸就要多滴一點,而碰到人族就要少滴一點,大概就是凶獸需要九分,而人族隻需要一分。”
張三有心指點李四,所以說的特別詳細,“當然凶獸體型差異太大,不同的凶獸所需化屍水也是不同的,而具體需要滴幾分,這才是你要慢慢摸索的。”
“就比如這頭雷豹,個頭較小,大概隻需滴五分就夠了。”指著身前龐大的雷豹屍身,張三道。
雷豹的體型雖比白虎小的多,但相比於人族還是不知大了多少倍,巨大的屍身伏在地上就仿佛一個小山包一樣,雖已死去多時,但這頭凶獸依舊給李四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我先做一遍,你好好看著。”
回頭看到李四盯著雷豹龐大的屍身發起了呆,張三不由搖了搖頭道,然後不再多言,向前一步走到了雷豹屍身邊上。
右手所捏的長長的銀針探入左手玉瓶中輕輕一攪一拉,亮白的針身上就裹了一層薄薄的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