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韋元廷對百樂穀的人“有理”的解釋,這次韋笑地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顯然在他的心中已經認可了韋元廷的話。倒是周正卻坐不住了,不服氣的叫道:“憑什麼?”
麵對周正,韋元廷可就不像對韋笑地那樣,總是板著一張臉做教訓的模樣。隻見他對周正和藹的笑了笑,說道:“周正賢侄,你應該知道,咱們華夏修煉界中人都是頗守古風的,對於少年男女婚姻的問題,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青年男女本人定下的婚約是做不得數的,那叫做‘私定終身’,是不為修煉界人士所承認的。”
周正心中抱怨:什麼狗屁規矩嘛!明明是都已經廢除了的封建思想,怎麼華夏修煉界的人士還要去遵守呢?唉,看來,華夏的修煉界需要一場大改革呀!等我有這個能力了,非要給他們改改規矩不可!”
周正心中忿忿不平,蘇宇替他問出了想要問的話:“韋伯伯,莫非現在咱們華夏修煉界,也在講究個首重‘天地君親師’的思想不成?”
韋元廷笑著點頭:“差不多。在咱們華夏的修煉界,雖然沒有了‘天、地、君’,但是對於‘親、師’二字卻看的更重了。雙親和師父的命令,雖然不至於大為天,但是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違背的。要不然,就會被修煉界的同道所不齒,甚至還會被指責成‘大逆不道’,到時候,就很難在修煉界裏麵立足了。”
周正心中的抱怨更加的深刻了:這都什麼思想嘛!看來,這個規矩我還要改定了呢,要不然,很難解開我的心頭之恨!”
韋元廷接著說道:“楊簟秋賢侄女的雙親都不是修煉界中人,話語權也就沒有多大,所以,她師父的話語權便最大化的顯現出來了。現在,百樂穀的人占著修煉界的大義,別人要是強行幹涉的話,那才叫做逼人改嫁呢!你們說,還怎麼和他們評理?”
韋元廷的話,把周正幾人說得是忿忿不平的忿忿不平、啞口無言的啞口無言,就是沒有一個人能想出什麼好主意的。其中,就包括以智計見長的柳鵬飛。
韋元廷見大家沉默,又對周正說道:“所以,如果賢侄想要繼續和楊簟秋賢侄女在一起、想要再和她結成道侶的話,蠻幹是不行的,還得走正規的渠道,那就是:提親!韋某不才,願意為賢侄做這個媒人。相信以韋某的麵子,百樂穀的人應該會賣這個人情吧!”
韋笑地詫異的問道:“父親,您要親自和百樂穀的人打交道,就不怕修煉界的同道們知道了,被他們說三道四的、而丟了麵子了嗎?”
韋元廷擺手笑道:“為父的年紀都這麼大了,還能有什麼**?而且為父在華夏修煉界中的名聲還算不錯,相信即便有人造謠,也不會有幾個人會相信的。再者,事關周正賢侄的終身幸福,為父我的這點兒名聲,又算得了什麼?要是為了區區虛名,而耽誤了周正賢侄的終身大事,那為父才是罪大莫及呢!”